观复的声音仍旧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会来。”

“为什么？”南君仪抬起，饶有兴致地看向他。

“你明明知答案。”观复似乎被他明知故问的模样得有无奈，“名额只有一个，那些想要先观察况的人已来不及了。火车错开了他们的行程，那么现在能够争夺这个名额的人，就只剩正待在火车上并且拥有的人。”

南君仪漫不经心：“听起来很苛刻啊。”

“正因为苛刻，所以他们会迫不及待。”观复淡淡，“很快这个人就会现，而一旦现——”

南君仪听完，脸上的笑意更了一些，补充：“一旦这个人现，苦艾酒他们就能平安回家，可被剩的人只能等，再等另外十九个人的现。而这十九个名额不可能在短时间轻易凑齐，在没有利益受损的况，他们当然愿意尝试外来者的建议，就算不能成功，也没有任何损失。”

观复：“没错。”

话题到这里本该告一段落，南君仪的脸上却丝毫没有懊恼的神态，反而忽然看着观复笑了起来，神有些难以捉摸。

这突如其来的神让观复莫名地到有些不自在，他沉默片刻，最终难以忽略那目光，还是主动开打破僵局：“既然你都知，为什么还要问？”

“既然你也心知肚明，那为什么还要答？”南君仪挑眉，反将他一军。

观复再度陷沉默，他看向中心，扫过人们犹疑惊慌的面容，那些嘈杂的声音聚集围绕着时隼跟金媚烟，显得角落愈发像是另一个隔绝的世界。

过了许久，观复才终于开，语气较之前要柔和许多：“因为你问了，不回答会很没礼貌。”

南君仪低笑了起来，调侃了一句：“你之前也没有多礼貌，现在怎么突然讲究来了？我还以为礼貌这两个字从来都不在你的社守则里呢。”

“那时候跟现在不同。”

“哪里不同？”

观复言又止，最终他顿了顿，还是说：“因为那时候我并不在意你的受。”

“现在你在意了，却还不够在意，是吗？”南君仪脸上的笑容变淡了，“或者说，并不是我想要的那在意，你只是很尊重我。”

“不。”观复纠正他，语气之中带着几分郑重，“我不止尊重你，我很敬重你。”

“……听起来更有希望了。”南君仪忍不住讽刺，他一气，知这一切都不是观复的问题，于是很快冷静来，“抱歉，我不该跟你这么说话，只是一控制不住绪。”

观复什么都没说，这让南君仪略有些窘迫起来，他尽可能地表现诚恳：“如果你觉得被冒犯了，可以随便说我自作多……”

“你很优秀。”事实上，观复只是在斟酌该如何更好地表达而已，他注视着南君仪，颇为真诚地说，“我信任你的决定，也尊重你的想法。正因为你值得，所以我会更谨慎地审视我们之间的关系。生死关赌一把是人之常，可我想你并不会乐见草率地一段关系。”

南君仪注视着他，睛弯了弯：“我没有想过你的嘴会这么甜？你今天吃过蜂吗？”

观复并没有理会这个笑话。

“你知你听起来很像在谴责我事草率吗？”

这次到观复几不可闻地轻轻叹了气：“在我拧断你的脖之前闭嘴好吗？”

南君仪乐不可支：“你真的会吗？”

“……不会。”

玩笑话到此为止，观复跟南君仪几乎是同时抬直起，看向不远走来的影。

是赵延卿。

颇为凑巧的是，他居然正好跟邱晨还有方璐瑶凑了一队，两个年轻人没有过来，只是坐在沙发上投来担忧的目光。

他们不认识观复，可跟南君仪合作过，因此注意到南君仪看过来时，颇为喜悦地举手打了个招呼。

南君仪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不过他并不讨厌赵延卿，因此那微笑并没有完全消散，只是柔和得恰到好，既不太过亲，也不会太疏远。

赵延卿过来跟两人都握了握手，他们才分别不久，此刻经历过大净化，却生了几分恍如隔世的意味。

“也不知我的运气算好还是不好，还没休息就遇到大净化。”赵延卿相当识相，他跟两人的关系不算特别亲密，因此没有冒昧提起两人之前的话题，生怕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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