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观复会有所不同？总不能是因为这人还算善良……

赵延卿想问的问题都已经被顾诗言问来了，他脆也不多话，直接专注地起来。

南君仪摇摇：“不是这个原因，还有，不要说得好像你能抢过他一样。”

大波浪惊恐地看着顾诗言，像是完全无法理解她突然的倒戈，

“很难说算不算是惊喜。”南君仪颇为从容地端起房间里的一盏蜡烛，“我更倾向于认为，我们在一件不那么轻松的好事。”

南君仪并没有想答案，困意如般涌来，他在猜想的过程当中就已经昏睡了过去，毕竟昨天晚上经历的一切早已让他疲力尽。

她说得很认真，神也很严肃，没有半要跟南君仪开玩笑的意思在。

一直等所有人都放筷，观复仍然没有现，顾诗言终于觉得有些不对劲起来，她不动声地说：“你们不会思熟虑之后，决定给我们一个大大的‘惊喜’吧？”

“如果小清不是乘客，那么他同样可能是锚的突破。”南君仪淡淡，“也许中止仪式才是我们真正要的。”

南君仪淡然地将顾诗言的脸从自己的面前推开：“是，别贴我这么近，这样会显得你的脸很恐怖。我建议你最好先吃饭，免得等会吃不。不过最好也别吃得太饱，避免等会跑起来不太方便。”

这一觉睡得太熟，熟到睁开睛时，贴着脸现的女童差吓得南君仪起来。

这句话让大波浪意识尴尬之。

“跟我来。”

南君仪忽然明白为什么观复会有所不同了。

“我没有责怪你们选择放弃他，就像我说的，这是一件很轻松容易的事，只要闭上睛，封住嘴。”南君仪平淡，“只要被选中的人不是自己，就没有关系。”

看来神官决定将仪式继续持去。

“牺牲小清很简单，也很轻松。”南君仪的吻冷酷到几乎有些残忍，“我们阻止不了仪式，把小清推去，换取时间，不会有比这更轻松容易的事。他虽然年纪还小，但谁叫到他了，算他倒霉。”

“那么……”如果是更安全的环境，顾诗言会用这句话开个小玩笑，然而现在她选择靠近南君仪，仔细打量着他的神，“他在什么？还是说了什么？于是你们决定尝试一。是吗？”

南君仪仍然没有看她，只是对顾诗言：“如果小清是乘客，那么邮的规则就已经变化了。发生在他上的事终究有一天会发生在我们的上，我们也会被选中，被推去，没有任何反抗的可能，算我们自己倒霉。那也许停在这里也不是一件坏事。”

重新在餐室见到顾诗言三人，他们的气比之前更差了，看来一早上毫无收获。只有顾诗言抬起，笑眯眯地跟南君仪打了个招呼：“怎么只有你一个人，观复不来一起吃吗？就算是意见不同，也没必要饿着自己的肚，总不会是担心我们跟他抢孩吧。”

不知是不是南君仪的心理问题，女童的脸看起来甚至有恻恻的，那苍白的小脸跟黑森森的珠显得更加诡异。

大波浪已经惊叫起来：“什么……烧神社？你们疯了？我们会被你们害死的！”

“既然这个仪式有问题，那么中止它就好了。”南君仪淡淡，他的脸藏在火光之后，“我们打算烧了这座宅。”

这话听得赵延卿瑟缩了一，大波浪的表则异常难看起来：“你……你不用在那里怪气的，又不是我们要选他的，这本就不是我们的错。”

大波浪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厉声：“那我们要怎么办！你这么聪明，你到是个主意啊！别在那里指指的。”

顾诗言看起来没什么惊讶之，她轻声：“你认真的？决定要跟这个莫名其妙的玩意对抗？我还以为你一向秉持着识时务者为俊杰呢。”

顾诗言叹了气，看起来像是认命：“说吧，你们决定什么？”

把观复跟善良这个两个字摆在一起，南君仪笑得更大声了。

顾诗言悻悻地缩回，往嘴里送饭：“到底是多重的话题，能让我吃不饭？甚至还有拉松活动，总不至于是叫我去溜神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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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诗言默然片刻，缓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