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如果你们希望为了安全而准备采取某些措施来限制我。”观复缓声，“那么，我也会采取一些让你们不太愉快或者说……永远都觉不到愉快的措施来保障我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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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看向沉默不语的南君仪：“南哥，你也想到了吧。”

虽然观复这句话之中的威胁，同样如一柄利刃悬在南君仪的颅之上，但他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如果今晚真的选中了观复动手，那么他们四人想来是必死无疑——观复清醒或发疯的区别无非是他们死得脆利落些还是被撕成碎片。

观复平静：“我上的污染的确存在，这一我无法否认，也不准备否认。然而，这污染到底最终会诱导我疯狂，还是被发狂者选为优先对象，谁也无法判断，因此我绝不会束手就擒，只为了迁就你们的安全。”

这状态持续的时间很短，却很漫，这并不是一轻松的觉，足以在短短数天里就彻底将人重铸得看不本来的模样。然而到来，这一切仍然压垮了他，将他彻底吞噬。

南君仪偶尔会想起自己过往所的一切决策，为了生存去，他压抑本能，拒绝弱，遏制，只为了在每个瞬间，尽可能确地生存概率最大的选择。

山叶跟徐曦面面相觑，显然是之前的经历让两人想到自己上，脸立刻从惨白变成死灰般的铁青。

他一直以来都是这么的。

为了活去，一个效运转的工，封闭个人的，既不去看，也不去想，将那些事统统抛在后，装作它们没有追上来，没有将自己淹没。

“你俩的确有风险，毕竟接连两天，少年盯上的都是有亲密关系的人，不过现在还有另一个更为棘手的危险人。”星野了自己的刘海，意有所指，“你们俩可疑，他也可疑，暂时别忙着代遗言了。”

发疯不好吗？人们中的狂人又有什么问题？疯狂这个词汇难不是讨人喜的吗？

南君仪微微一笑：“这可不止一个问题。”

“提前跟你们说，是为了让你们不要犹豫，不事发生后你们为了自己采取什么措施，我都是同意的。”

“够……足够了。”星野咽了。

他艰难地说半句话：“如果实在不行，就杀了我！不你们要采取什么措施，我都同意，我也理解。”

“这不是我们说没有就真的没有的，阿曦，这里的规则不是这样的。”山叶的笑容苦涩无比，“这两天的事你也看到了，一就死了那么多人，大家都是活生生的人，也都不像那样……没有人在跟我们开玩笑，就算有，也是一群不在乎人命的疯。”

“观复。”南君仪懒得跟他计较这小心思，仔细打量着观复缺乏温度的面容，不怎么想，他都很难想象这样一张脸会因为而变得疯狂扭曲，“你怎么想？”

山叶意识：“这是什么意思？”

他冰冷的灰紫睛一一扫过众人。

南君仪本以为自己很难接受这一切，可真正被如异类般看待时，发现倒也没有什么好在意的。

山叶一脸茫然：“什么？”

他微微一顿，像是等待众人消化容：“我的立场，解释得足够清晰吗？”

“虽然我现在没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山叶竭力保持着严肃的模样，不让自己吓到哭来，睛里着泪，“但要是……要是晚上是我突然发疯了，你们立刻就跑！如果跑不掉的话……就随便找什么东西打我，如果这还不行……实在不行的话……”

徐曦猛然攥了手：“不要再说了！八字还没一撇呢！说不准……说不准……还有别的办法，你倒是别气馁，打起神来想想主意，我们俩都不会事的。”

“这就是一个问题。”观复淡然地看向他，语调没有任何起伏，“我问的是，你们真的准备好活去了吗？”

星野三人被这询问听得心惊胆战，不知不觉已是满大汗，一时间竟然谁也不敢声。

观复一如既往地直指心：“我只有一个问题需要确认，你们四个人能够打赢我吗？”

“你们敢于尽全力反抗吗？”

星野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吓得浑僵，他们齐刷刷转过，惊恐无比地看着他，就像南君仪突然在他们的前发了疯。

他倒机灵，自己不想当鸟，就把这句嘴的话抛过来。

徐曦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起来：“你胡说八什么！不会有那事的！”

“你们能够拼死也不退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