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了问题。

徐曦眉锁，将落的问题接起：“嫉妒心作祟呗。”

乎意料，他那位大多时候都保持着沉默的朋友摇否决了这个推断：“不，是不信任。”

徐曦对朋友倒是很耐心，问：“什么意思？”

“江月不相信林星是着自己的，或者说，不相信他会永远着自己，同样不认为自己能够完全得到林星。这如影随形的恐惧，让她即便在得到的当，也时时刻刻担忧着失去。”

无人注意的角落里，康妮的难以察觉地瑟缩了一。

徐曦嗤笑一声：“不都是一个意思吗？这有什么区别？不信任也好，嫉妒也罢，不都是她觉得林星会离开自己嘛。”

“如果只是嫉妒，江月真正想杀死的会是那些女同学，是环绕在林星边的敌。”朋友地看了一徐曦，“可她选择杀死的人是林星，她在用这极端手段来确定一个事实：林星将永远且彻底地停留在她，并属于她的时刻。”

“这……说得好像也很有理。”徐曦若有所思，随即反问：“但你怎么知？你小不是没谈过吗？”

“嘛……我猜的。”

徐曦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会儿，又：“那这么说的话，江月跟林星这对倒霉侣投这位少年对的悲观咯？”

南君仪微微一笑：“不单单如此，还有可能意味着他所喜的人同样是一位非常能招蜂引蝶的存在。”

“真有意思，别人悲观最多断送自己的小命，他倒好，断送了别人的小命。”徐曦嗤笑一声，脸很快又沉来，略带恐惧的困惑来，“不过我实在不太明白，他到底是怎么控制江月杀死林星，然后再让江月自杀的。”

星野从吧台前撑起，古怪地笑了一：“我劝你最好别理解得太明白，因为通常当你清楚明白的时候，就是送命的时候。”

徐曦的脸被吓得发白。

“那现在怎么办，照这个说法，我们是要从他的手了？”星野也不太在意，他挠了挠自己的，“可我们现在连人都没见到——今天我问了好几个女同学，学校里有没有了名的少年，她们都嘻嘻哈哈地跟我说你说的不就是那个谁嘛。”

“我一问到底是谁，她们就立刻冷脸对我，我怕被她们发现异常，也不敢问。”

星野埋，恨不得把发全抓来：“现在连少年是谁都不知，更别提他喜谁？你要是问我谁喜他？那我倒是知，学校里能排一个队。”

一直沉默如雕塑的观复忽然抬起睛，声音毫无预兆地响起：“是夹克。”

“啥？！”星野惊得差真把自己的发薅一把来。

“如果不意外，少年暗恋的对象就是夹克。”观复的语调平静无比，像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学校属于少年，而咖啡馆属于夹克，所以这个梦里只现了这两座建筑。”

“如果他在现实之中真的跟踪过夹克，那绝不止这些喝喝咖啡的容，夹克的份不太净，平日相的对象多半鱼龙混杂——符合南君仪提的招蜂引蝶这一特。”

星野扯一个笑不笑的表，几乎有咬牙切齿：“要不是我们现在被困在这儿，我真想为他们这对唯鼓个掌。”

徐曦的朋友——这会儿南君仪才知他的名字叫山叶，姓山名叶，倒是很特别的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