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南君仪忽然，“你要晚上查房，而且也是从一楼查到四楼？”

方璐瑶疑惑：“是啊，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要说不对的事可是有一大堆啊！可恶，凭什么你这家伙过这么舒服……不，不对！吃的不是重！”邱晨赶，严肃，“如果你要查房的话，那现在岂不是在渎职？”

“是……是啦。”方璐瑶同意，“你以为我为什么在这里，我……如果再去查房的话，我觉会死。”

邱晨眨了眨：“啊？你们那能有什么可怕的事？能比我们这边还恐怖？难也有怪？”

“怪倒是没有，夜晚的疗养中心老是会发很奇怪的声音。”方璐瑶的脸非常凝重，“虽然我从来没有看到过什么，但是总会听到房间里传来玻璃被打碎的动静，还有人发凄厉的惨叫，昨天甚至还有一扇门好像被人打开去了，然后又被重重踹上。”

虽然看不清方璐瑶的神，可从发抖的声音与激动的绪来看，她对这份“工作”相当崩溃。

“最要命的是，这些异常的房间是必须要去检查的！而且一定要记录来递给医生！你能想象吗？我找遍了整个医院居然只能找到一把园艺剪护！”

方璐瑶抓住自己的衣服一角。

“我真的受不了……我受不了！而且不止房间传来奇奇怪怪的动静，空的走廊上也时不时会传来完全听不清的说话声跟脚步声，我只能隐约听来是一个男人跟几个女人，每次我想据声源找人，那些声音又消失得彻底。”

“如果真的有人也还好，偏偏每次一到晚上，所有的老人跟医生都活像消失了一样，整个疗养中心都是空的——只有我一个人，只有我一个……”

她忍不住呜咽起来了。

邱晨赶握着她的胳膊：“好好！你别激动，冷静，呼——不要呼太快，会呼碱中毒，我们可没医疗设备，你要是这会儿碱中毒不切额叶都可以直接变白痴了！”

“白痴！”方璐瑶果然克制起自己的呼，她有哽咽，断断续续地说，“你才会变白痴呢。”

园艺剪。

南君仪终于明白了之前听见的剪刀声，原来不是手术剪，而是方璐瑶用来防的园艺剪。

这样说来，昨天并不是护士来得及时，而是方璐瑶来得及时。

邱晨安完方璐瑶，又不由得搓了搓自己的双臂，耐不住好奇心问：“听……听起来是真的有恐怖，那你昨天开门去的时候，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潜去了？”

“什么都没有。”方璐瑶艰难得扯扯嘴，“至于衣柜啊床底有没有，我就不知了，反正我拿着园艺剪在门看了一就走了。”

“也太大胆了吧。”邱晨义愤填膺，“你那边的怪居然这么嚣张！如果是我在，估计都吓得要了！”

也不知是在慨谁大胆。

南君仪看着似乎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邱晨，轻轻叹了气：“邱晨，你难没有发现这件事听起来很熟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