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南君仪连起的力都没有了，他眯起睛，忍着门外尖锐的噪音，只觉得太突突直，脑袋像是被人来了一记闷，耳鸣跟前的重影伴随着被惊醒后的剧烈心让他有想死。

南君仪忍着痛和眩慢慢起，拖着疲惫的走向洗漱架。简单洗了把脸之后，大脑总算清醒一些，他这才低看向自己的双脚。

果不其然，脚背上都已经被血浸透了。

况更为惨烈的则是衣柜。

昨夜有大量的鲜血混合着一分的雨顺着衣柜与窗的隙涌了来，规模简直像一条小型的血瀑布，将墙的半分染成了一诡异的暗红。

而在衣柜除了鲜血，柜面上还印满了大小不一、浅不同的血手印，有几个血手印几乎要嵌到木板里面去了。

南君仪相信以这样的力，拧开他的盖骨应该不是难事。

外面的铃声已经停止了，走廊上密集的脚步声变得清晰起来，南君仪不想错过早饭，就打开门跟了去。

在走廊上还没发现，等到要到餐桌前落座时，南君仪才发现三号桌空了不少人——右手边的303姑娘不见了，昨天吃饭最慢的316也没了踪影，还有好几个报不上数字的人。

不，不止三号桌。放望去，四张桌上都少了不少人。

早饭是一碗米粥跟一块面包，得仍然是小杯红酒，覆面系医生带领着众人重复完一模一样的饭前祷告程后，就放众人自由吃饭了。

没有任何人对减员这件事产生怀疑，也没有任何解释，就好像那些失踪者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一样。

病人们也就算了，作为理的医生跟护士居然也是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要么是医生他们知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要么减员跟他们本就有关系。

南君仪心不在焉地吃完饭，跟着人群站起来，这次人群并没有依次回到自己的病房里，而是被带着往楼走去。

几名护士忽然分发起了工，这些工各不相同，有铁锹、抹布、篮、扫把、柴刀等等。

分发工似乎并没有什么规律，全看护士们的心，包括组队也是一样的毫无逻辑。

唯一明确的是这次是由四个人分为一个小队，而南君仪注意到一楼减员得最为厉害，几乎没了一半的人。

不多时，护士就喊到了南君仪：“136，224，302，408。”

136是个异常消瘦的青年男，窝陷，看起来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224则是——林雪？

林雪显然也认了南君仪，她没表欣喜，只是跟南君仪对视了一，两人很快错开视线，沉默地站到护士指定的位置上，等待着最后一人的到来。

“408！408！408！”尖利的报数声在重复了三次之后，护士终于耐不住，亲自冲人群，将“408”拉了来。

邱晨茫然地被拽到众人面前，他先是看看护士，再低看看自己的病号服，这才恍然大悟，一拍脑门：“啊！原来我就是408啊，我还说是谁死活不来呢。对不起对不起！毕竟刚领到的号，我一时间没记起来。”

南君仪：“……”

林雪：“……”

护士们的表看起来也有绷不住。

看到南君仪和林雪后，邱晨的睛骤然一亮，不过这次他识相得压了兴奋之，只是调地冲他们眨了眨，什么话都没说，乖乖地站到护士面前。

136领到了一个编织细密的藤条篮，里面沾着一些相当可疑的污渍；林雪则领到了抹布、拖把跟脸盆；南君仪拿到的是把应该一直在使用的铁锹；而邱晨被递了不太净的扫把。

“不劳动者则不得。”护士看着他们四个人，脸上没有什么表，“你们今天的任务就是清理107号房间。劳动之后就是自由时间，你们将工还到这里后，就可以自行安排。”

136没说什么，听完之后就立刻转往107号房间走去。

离开之前，南君仪试探着询问：“请问，303跟316去哪儿了？”

护士就像没有听到一样，呼喊起其他数字来，随后才转看向南君仪，睛里闪烁着不快的冷光：“快回到你的队伍里。”

碍于那些闪光的铁锹柴刀，还有护士围裙上的手术械，南君仪暂时不太想挑衅护士的威严，只好先行离开。

邱晨正在跟136搭话：“哎，哥们，你叫什么名字？”

136没有理会他，只是沉默地抱着篮往107走去，邱晨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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