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休沐的第五日，皇后等到午才现。

司乐和司舞原本跃跃试，要在皇后面前好好表现，结果被告知——

“抱歉，皇后昨日劳过度，还未起。”

谁敢让皇后劳？！

他们这些官，一个个都被陛耳提面命，不许让皇后过多劳。

能让皇后如此的……只有陛。

两位官理解：“还请皇后娘娘保重凤，我们都盼着为娘娘分忧。”

玉珠照例给了两个小兔，回去照顾宋停月了。

……也不用他照顾。

陛几乎整天守在皇后边，寸步不离，幸九都怀疑，若今日要上朝，陛恐怕也会罢朝。

“陛，还是得上朝的，”宋停月严肃，“陛万万不可因我耽误国事。”

公仪铮郁闷的“嗯”了一声。

他不过是心里急切，一时脱而罢了。

停月……停月也是为他好。

公仪铮觉着，以后还是少开这一方面的玩笑吧。

停月会当真的。

“可是月，若孤命垂危，月还有心去理旁的事么？”

公仪铮忍不住问。

宋停月答：“自然是没有的。”

“真到了那时候，没有什么事比陛更重要了。”

“月……”

公仪铮泪汪汪。

停月这句话，他会相信一辈的。

“可若是我病重，我反而希望陛……以自己为主。”

宋停月咬，垂：“若我都生命垂危了，陛更应当小心自己的才好。”

他不想陛因他，也损耗了。

“宋停月，”公仪铮抓住他的肩膀，迫青年看向自己，“你的设想，这辈都不会实现的。”

“你若是死了，我一定来陪你！”

怎么能这样！

停月愿意为他放一切，也该要求他这么才对！

他不想停月如此奉献，也不想停月总为他人考虑。

公仪铮又温柔了语调：“所以，月要重自己才对。”

公仪铮已经明白了。

停月不自己其实没那么重要，两个人相守，还得健康，心契合才行。

很重要，可健康更重要。

宋停月被他吓到，愣了半晌才应答：“……好。”

总觉得陛有些古怪。

他以为陛是暴君的、纯粹的骨，可现在看来，他似乎还没看清陛的心，有时候摸不准陛的想法。

他以为自己很了解陛了，可现在看，陛上还围绕着重重迷雾，让他找不到方向。

“陛，我能问个问题么？”

宋停月靠在他怀里，温香玉的，简直让公仪铮战栗起来。

“随便问。”

宋停月问了一直以来好奇的问题：“陛为何喜我呢？”

是因为他的颜？还是因为他的声名？还是因为别得？

公仪铮抱住他，缓缓讲述了一个故事。

从前，有个不受的小皇，吃不饱饭、也没人叫他读书习武，天生天养的到了五岁。

在他五岁那年，他家附近来了一家富，自称是来帮主家行善的。

因为富家的小公天生弱，所以要行善积德，好让小公平安大。

小皇沾了光，第一次吃饱饭，看到了富家的书和剑。

此后几年，他被小公的“行善”养大，直到十岁那年，第一次见到了小公。

小公很漂亮，像个玉雕的人儿，站在冰天雪地，仿佛要和雪为一。

他听到富讲述了小皇的遭遇，心里觉得可怜，便缠着父母留他自己用过的书本和用不上的刀枪剑匕，并叮嘱小皇好好学。

小公不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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