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要不行了。

而且，这也不是他的初次。

他的第一次，老早在陛刚碰自己的时候就没了。

若这是“快”，那陛往后要有多？

公仪铮立刻说：“孤当然是初次！”

他怕宋停月不信，又：“不信的话，孤将起居郎喊来，再让尚去找彤史！”

“孤从小到大，和月在一起之前，就没碰过哥儿小的手！”

他愤似地咬了停月的尖，“孤的初次亲吻，孤的初次牵手，孤的所有初次，都是停月的！”

宋停月不知怎么接话。

说自己也是初次么？

他观察着青年的脸，朝门外喊：“把起居郎给孤喊来！再去叫尚！”

宋停月连忙捂住他的嘴，“陛，我信！我信的！”

生怕陛去把人喊来，宋停月又说：“我、我只是不敢相信”

陛是天，天有后三千，再正常不过。

母亲同他说守住本心就不会受伤，可是，他如何能没有期盼？

期盼陛只有他一个，期盼陛只他一个。

他也是俗人。陛生的英武不凡，年岁又与他相当，还是万人之上的帝王，待他又好，他如何讨厌的起来。

细细想来，除却那恐惧外，他应当是喜陛的。

公仪铮当即发誓：“孤这辈只停月一个人，若有违背，便让孤天打雷劈——”

宋停月抱住他，堵住了他的。

公仪铮努力和停月分开，要把话说完，就听到停月说：“陛若是发誓，那我——那我也说和陛一样的！”

等等他在说什么？

“月真是抓住了孤的命。”

公仪铮唉声叹气，“孤才不舍得让月发毒誓。”

“陛也知这是毒誓。”

宋停月的声音冷来，面无表地看着男人。

他在旁人面前一向这样，因而摆起脸来也极为习惯。

公仪铮哑然失笑。

往日，公仪铮也有悄悄关注着停月，知青年素日里是什么状态。

只是他在自己面前太乖太，仿佛过去的那些冷淡都是虚假的。

其实不是。

愈发认识到这件事，公仪铮心里对停月的喜便多一分。

他真切地知到，自己在停月心里是不一样的，是可以被停月完全接纳的。

“孤实在不知，该让月如何相信。”

公仪铮牵起他的手，慢慢：“前朝有许多恩的帝后，或是了名的妃，可那些皇帝再怎么喜一个人，他的后都不会空置着。”

“孤知，月饱读诗书，这些历史都不在话，也都知自古以来的皇帝都是如此，可孤不要当这些‘自古以来’的皇帝，孤想当这历史上记载的第一个、只有皇后一人的皇帝。”

宋停月怔怔地看着公仪铮。

他何尝不知这些，正因此，他也一直在担忧，担忧公仪铮有一就有二，除了他这个皇后，还会有许许多多的后。

他自小在父母跟前大，他的父母都只有彼此，他便想着，自己未来的夫君，也只有他一个。

若是嫁到寻常人家，这事简单的很。

偏偏是皇室，偏偏还是皇帝，偏偏是后三千都理所应当的皇帝。

听到如此郑重的承诺时，宋停月没有第一时间回应。

他沉默的有些久了，久到公仪铮的面逐渐变得焦躁，久到握在腰上的手掌愈发收。

青年终于定决心，与公仪铮对视。

“陛，一辈很，我无法相信如此漫的誓言”

公仪铮张嘴要说，被青年捂住。

“陛，听我说完好么？”

他恳求的神实在伤人，公仪铮被刺痛了一，闭上嘴。

“所以我想问，陛可以同我，签订一份契约么？”

宋停月说：“民间的各列行为都有契书为证，若一方违反，可找官府说理，停月想问陛——”

“愿不愿意每年都与停月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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