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得很漂亮，明明神山千代开的价格只是针对袭击人，谁也没说对方就一定是超越者，他却自动抬期待阈值，好像就算吃个大亏也要她这个朋友一样，诚意满分。

神山千代也不计较这些——她反正不吃亏。

森鸥外看着财神爷，笑得合不拢嘴：“不知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日后若有需要，也可以继续合作……”

神山千代现场了个工作机加他。

森鸥外看她轻而易举便可凭空造的样，心念一动，试探着问：“敢问小，还接不接其他生意呢？”

神山千代看向森鸥外。

“接。”她一个独属于军火商的自信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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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山千代回到家里。

一个人的时候，那些曾被意外压去的疑惑，就又浮上心。

她翻遍了整个公寓——尤其是杂间。可里面有和同学老师的合照、有生日时收到的礼，有昔日朋友们寄来的信件……唯独和父母相关的东西，一件都没有。

她又坐回到沙发上，开始仔细、认真地回忆，去寻找父母曾切实存在于她生命中的证据。

依旧什么都没有。

过去十几年都从未注意过的细节，此刻因为她的有心回忆，全变得清晰又刺。

有记忆是五岁，从那时起，她就知，爸爸妈妈为了赚钱去国外差，很一段时间都不会回来，只留给了她一小小的公寓和会定期打不菲生活费的银行卡，她要用这些照顾自己、好好大。

没有人告诉她，但她就是这么自然而然地知了。不仅如此，小小的神山千代很轻易地就接受了这个设定，并很快就适应了一个人的独居生活。

一直到现在。

她拿手机，打开通讯录从上往，在最底，“爸爸”和“妈妈”挨着，那是两个光是看到就能让人满心温的字，可通话记录里，却是冰冷的“0”。

爸爸妈妈很她。明明想不起任何足以佐证这句话的任何事例，可她就是如此信，好像是被烙印了灵魂里的某认知，无法更改。

她拨通属于“妈妈”的电话。

“滴——滴——滴——”

铃声在耳边不断响起，她的目光散在空气里，没有重量，也没有焦，心里则冷静地读秒。

一、二、三、四……三十二、三十四。

电话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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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甜饼！小甜饼！没有谋诡计！没有谋诡计！

第29章 【太】 。

“怎么啦, 小千代？”温柔的女声从电话那传过来，带着不太明显的电杂音，明明是从未听过的声音, 神山千代却无比笃定，这就是自己的母亲。

“……妈妈，”她犹豫着说：“我最近, 赚了很多钱，你能回家来吗？”

“小千代是想妈妈了吗？”女人听起来很兴，完全不疑惑于她一个中生能怎么挣“很多钱”, 只是：“好呀好呀, 那妈妈回来陪你几天吧。”

这就……答应了吗？

神山千代张了张嘴，心中更迷茫了——如果妈妈的工作很忙, 她为什么能这么简单地答应自己回日本看看？如果她的工作不忙, 又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一消息？

那逻辑不通的怪异变得愈发郁。

“小千代？”察觉到她久的沉默, 女人的声音中渐渐能听几分担心：“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有人欺负你了？”

她的声音愈发低沉去：“告诉妈妈，是谁？”

神山千代一个激灵：“没有！”

总觉得，如果不赶快否认的话, 边的人都会变得很惨——尤其是职业比较特殊的那几个。

“那就好。”女人很快平和来，随即想到了什么似的，轻声问：“小千代想爸爸吗？要不要让爸爸也回来住几天？”

神山千代“嗯”了一声。

“好的呀，”她愉快地说：“那我很快就会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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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真的回来得很快。

神山千代是周六晚上和她打的电话, 周日的早晨, 她刚从睡梦中醒来没多久, 就听到门铃被响。打开门，一对年轻的男女站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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