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来，你就将他禁锢封印，他没想到玩世不恭的涟月真君创造了一特殊的术法，那就是以为熔炉炼化邪气。他了你的躯就是了太乙境的熔炉，你这么多年修为毫无增，也回不去九重天是因为你一直在对抗和炼化混沌的元神！”

“嗯。”聂镜尘还是轻轻应了一声，似乎这么惊世骇俗、影响万生灵的决定和牺牲本不是什么大事。

“所以三千五百年前的诸仙列阵诛邪，你才是真正的阵。就算混沌无形你们镇压不了他，你为什么非要那个熔炉不可？”

聂镜尘摇了摇，“其实我没想太多，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元神已经在我了。”

“你不是没有想太多，你是只想到了我。你想到了我的金丹，你想到我还没有飞升，你怕我寿命耗尽，你拿自己来计算和我的天地久。祖说你对我太过偏，你就脆偏的明目张胆。”

夜临霜的声音微微发颤，他修的一生原本平稳顺遂，修得成就修，修不去了就回。

是聂镜尘让他有了不甘，也是聂镜尘让他眷恋起天地久，给了他执念，把他那个心无旁骛的心拽了红尘。

“临霜，对不起……我骗了你。”聂镜尘的咙动了动。

“你还骗了我什么？今天是你的坦白大会，觉得一会儿里的邪气压不住了，你可能要神形灭，所以赶来跟我代后事？”

听到夜临霜没好气的话，聂镜尘笑了一，靠近了他，很认真地说：“我是想跟你坦白，那个什么大推演，我本就推算不结局。”

“啊？”夜临霜愣了一。

推算不结局，你还敢禁锢混沌的元神，这是的哪门的风？

“临霜，我从不求万苍生能一直存在，一切对我来说随缘就好。只有你是我的天地乾坤，所以我永远算不你和我的结局。”

“至于三千五百年后的今天，是你炼化混沌，还是混沌将你取而代之，其实你从不知答案。”夜临霜垂目一笑，“我真的以为你无所不能。原来你是真的有解不的难题。”

“我只是像个凡人一样步步为营，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走到太乙境这一步。”

只要走到这一步，我们就赢了。

聂镜尘的目光看过来，比之前的每一次都悠远沉。

四方阵法的覆盖范围正逐渐增，绵延这片天地，终于首尾织，形成了乾坤开天阵。

聂镜尘忽然蹙起了眉，别过脸，特地与夜临霜的视线错开。

“怎么了？”夜临霜心中一阵警觉。

“它要来了……”聂镜尘的声音压抑到微微发颤。

原本聂镜尘的净化之力笼罩了整个帝陵，又有帝君的观镇压，这里的邪气翻不起浪来。

但架不住聂镜尘的混沌元神与帝陵之的分魂共，两力量叠加，这是混沌元神逃离牢笼的最后机会，他当然要负隅顽抗。

此时的聂镜尘既要压制混沌，又要保证自己的不灭，之前又分了那么多的灵气给镇守四方的神灵，此时的灵气当然不够用了。

曾经被业火焚烧留的裂痕越来越清晰，此刻的聂镜尘就像脆弱的瓷，随时会崩溃瓦解。

“我帮你……”

夜临霜正要把自己的灵气注给聂镜尘，却被对方给制止了。

“不……开天大阵已经布置好了，你现在要的就是起阵！”

聂镜尘看向他，目光里是毫无保留的信任和定无比的意志。

哪怕知他很痛苦，夜临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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