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澈一贯孩气的表变得严肃起来。

“那我就先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这个墓坑祭祀的应该是三千年前混沌的一个最为大的分魂——疫殁。”

夜临霜的眉心蹙起，“疫殁……竟然是它！”

“你的第二个问题是这个积尸阵如何化灵气为瘟浊的。这些染瘟疫而死的凡人，心中当然是充满怨气、不甘，他们睁睁看着自己的躯血被疫病溶解，对死亡的恐惧和不甘自然到了。他们被扔尸坑的时候，有的人还活着，有的人剩一气，疫殁又在他们的上了尸瘟虫。尸瘟虫让这些还剩一气的凡人照大阵的要求排列，当他们被吞噬殆尽，就连灵魂也被疫殁收走了。”

“你们消灭了疫殁吧。别告诉我当年理的不够净？”

“什么叫‘理的不够净’？我们又不是杀人越货！”离澈不满的小表，“它可是被我亲自诛杀的，死的透透的，死的不能再死了！本座杀这玩意儿，照凡间的话应该怎么说来着——专业对！”

离澈说的话，夜临霜是相信的。

而且就算当年有什么疏漏，只要是离澈真君想要诛灭的邪祟，哪怕错过了，剑圣也会亲自补刀。

“那些被收走的魂灵呢？应该就是疫殁的兵了吧？你送他们去回了？”

离澈摇了摇，了吃瘪的不痛快，“没有。疫殁毕竟是混沌的分神，既然被消灭了，那些灵魂估计被掌握在了混沌的手上吧。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卷土重来……有芒刺在背的觉，吃炸都吃的不痛快！”

还好对方是神魂界，不然夜临霜怎么着也得好好一他的脸。

都圆成这个样了，还成天就想着吃炸。

“我得提醒你，这样的阎王坑在当年可不止一个。这一个现了，那就会有更多的现。你可得小心了，但凡有一个没有被压制住，导致里面的尸瘟虫跑来，那就又会是一场大瘟疫了。就算现代医学步再神速，那针对的也是天地自生的疫病，而不是混沌的力量。”

这让夜临霜的心又沉重了几分。

“保险起见，你还是抓时间为我们找一找吧。”

“为你们……找什么？”

夜临霜心中一惊，明白了离澈的意思。

“可是如今天地灵气稀薄，人间的大修士……能结丹的都没有了！除了我，没有谁能承受的了你们！”

“所以，你觉得涟月那家伙为什么要留在凡间？三千年了，人间的科技在步，我们九重天的术法何尝没有革新？再的修为，也不及一颗执着的心。只要心意相通，天地人皆为一。”

说完，离澈的神魂就一消散了。

夜临霜垂，呼一气来，走到这一步，他忽然意识到……原来自己遇上武敬也好，拨付澜生也罢，还有带着肖宸去接受剑圣的剑气，送梁祯去师父尘谬元君的通明，结识白云观的白……就像悄无声息编织而成的河，被宿命的力量引导着，涌向那个在三千多年前就被规划好的终章。

小师叔，这一切都是你的计算吗？

已经快到十二了，夜临霜了眉心，他躺回到招待所的床上。

这里的条件很简单，白却显旧的床单，空气里有一若有若无的灰尘味，电视机还是个大方块，和城里的晶显示屏相比，很复古。

这里很安静，可越是安静就反而让夜临霜难以眠。

分别之前，小师叔那句“那你晚上不要想我哦”倒是成了真，他是把太乙境的真言之力用到自己的上了吗？

聂镜尘躺在他边的觉，被他圈在怀里恰到好的力量，从发丝到指尖散发来的味，夜临霜都无比想念起来。

“唉……”

他叹了气。

还好小师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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