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聂镜尘第一次震惊的表，他那个敛、自制力超的小师侄，就连亲一亲自己都得酝酿半天、哄好一会儿才上的小师侄竟然着急跟他双修？

“你……这是怎么了？”

夜临霜省略所有的委婉，直接了当地说：“被邪神混沌刺激了。原来，我最大的望从来不是飞升，而是和你在一起。这一次跟混沌碰，他能拿来磋磨我的望也就只有你了。既然如此，就让我会一跟你双修的觉吧。”

“啊？”聂镜尘还是有……自己在梦，很快会被雷劈醒的即视。

“说不定也不怎么样，我就对你祛魅了。这样我就能无则刚，以后混沌也动摇不了我了。”

聂镜尘沉默了好一会儿，无奈地摁住自己的眉心，“所以你跟我双修的目的，是为了‘得到之后就不用再珍惜’，对吧？”

“嗯。凡人不都说‘得不到的永远在动’吗？”

“说得好像你为我动过一样。”聂镜尘仰天。

但是夜临霜向来效率第一，立刻在手机上叫了一堆外卖，从烧烤到火锅、从麻辣到炸串、就连排、披萨也没有漏掉，外卖员是直接拉着推车送来的。

“你们家……这是要办席吗？”

夜临霜也懒得解释，了就全收来了。

聂镜尘虽然腹之并不重，但一整个客厅里都是郁的香味，他忍不住问：“哪些我能尝一尝？”

“离澈真君护，你最好一样都别动。否则就把你成麻辣狐狸。”

夜临霜说完，就把这一大桌吃的全了乾坤袋里。

乾坤袋的好就是所有的吃的都能保持袋前一刻的状态，放多久都不会凉。

等到最后一批吃的送来，聂镜尘是真的哭笑不得了。

“你连糖葫芦都给他买了，而且还是晴王、蓝莓、榴莲的组合？你也不怕齁死他？”

“离澈说了，他当年历红尘劫当小乞丐的时候吃多了苦，就吃甜的齁死人的。”

把外卖都收好了，夜临霜站在仙剑上回望了一聂镜尘，“小师叔，双修不积极，你肯定有问题。”

“我才没有任何问题。”

聂镜尘翻上了飞剑，跟着夜临霜离开了公寓。

他们来到了凌玉山上的观，今天的离澈真君依旧香火鼎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