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洗髓境生死一线的那一刻……都不如现在这样小心翼翼。

聂镜尘的吻真的很温柔，温柔到让夜临霜确定他压抑着很很沉的望。

他吻过夜临霜的鼻梁，轻轻蹭着他的鼻尖。

“我会放开你。”

聂镜尘看向他，那双睛太好看，仿佛承载了千年的和月光酿成的酒，不需要后半句话说，夜临霜就能读懂他的意思：我会放开你，但我不允许你拒绝我。

那只手缓慢地挪开，先是了夜临霜的角，然而聂镜尘已经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随着那只手的离开，夜临霜的被侵占，他哪里懂得该怎么办？

整个人都僵在那里不知所措，又震惊又心悸，然而聂镜尘的吻却越来越重，越来越猖狂，挑拨缠绕和追逐，仿佛要将夜临霜绝境，可吻着自己的人是宗门里几千年难得一遇的天才，是最有可能在百年飞升至太乙境的人啊。

他这个对自己，难不怕突破境界时候的心吗？

冷不丁被对方咬了一。

夜临霜到一气，有些懵懂地看向对方。

聂镜尘的双手明明只是撑在床边，看似给了他极大的自由，但在那样执着的目光注视，夜临霜产生了一自己是属于聂镜尘的，而且只能属于聂镜尘的想法。

夜临霜的耳朵很，他只知修炼，没有应对过这样的场面，意识又想后退，但后面是墙，退无可退。

小师叔今晚好奇怪，也许明天他就恢复正常了呢？

然后又说他是吃错了丹药或者跟我开玩笑。

啊，有了。

夜临霜悄悄用左手结印，看着瞬移的最后指决就要掐完，聂镜尘却早就看透了他在想什么，单手扣住了他的手腕，“你想瞬移去哪里？”

那声音低沉得让夜临霜心惊，他试着转动手腕，但聂镜尘却越掐越，那双睛里曾经的豁达洒脱被鸷和极端的占有所取代，夜临霜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小师叔，你的心……”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对方吞没，刚才的温柔试探都是假象，就像一个猎手捕猎之前都会心设计一个看似无害的陷阱。

夜临霜被吻到透不过气，所有的挣扎都脆弱而狼狈，他试图结印的双手被分开压在枕边，聂镜尘的手指用力地嵌他的指里，扣的力量就像要把他碎。

单纯的亲吻已经无法承载聂镜尘的占有，无论夜临霜转向哪一边试图获取片刻的自由，聂镜尘必然随而至，当夜临霜用力将对方的吻开的时候，他看到了聂镜尘被拒绝后愠怒的神。

那神和杀戮无关，而是另一极致的疯狂。

他的腰带被拽了起来，衣帛裂开的声响让人心惊胆寒。

不能再这样去了，他不知小师叔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要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