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无相之神，除了从天地灵气中诞生的祖，那就只有念之源的混沌了吧？”夜临霜问。

聂镜尘笑了一，“你可是好学生，再动动脑想一想，还有什么是无形无相的？这个邪神吃的是念还是其他什么东西？”

后半句倒真的醒了夜临霜。

“这座元宝山本来就蕴天地灵气，有财源自八方来。庙里的邪神在元宝山的风至收了所有的财气，以此为筹码，它换取的是贪财者辈，甚至于好几辈之后的运势！可偏偏如果没有盖那个庙，财气本来就是属于梅瀛镇的，也是属于梅家的。镇上的人盖了这个庙，完全就是拿自己的几辈去换本来就属于自己的运势。这位无形无相之神……要的是回之力？”

聂镜尘“嗯”了一声，又继续刷手机了。

“它要回之力什么……”夜临霜又陷了另一思索。

不过现在已经得到了多的有用信息，特别是回之力这，夜临霜觉得自己不妨推演一。

聂镜尘看着夜临霜掐诀演算的样，笑了一，“我看好你哦。”

三分钟之后，夜临霜的额角落一丝冷汗，他不断追本溯源、逆向推演，没想到这位无形无相之神竟然可以追溯到混沌之战。

又是几分钟过去，夜临霜倏然睁开了睛，底明显带着一丝震惊，他看向聂镜尘说：“对方竟然是……金仙？”

“是啊。‘落的凤凰不如’的序列里又多了一位。不同的是，我虽然境界大跌，但还保留实力。对方一正经金仙修为却化作邪之力了。”

“你竟然还笑的来。之前的澹溟元君是真仙，我借用混元无极鞭还能勉一战。这位可是金仙，正儿八经的金仙。这要怎么打？直接通神，请我师父来一战？”

夜临霜看着聂镜尘，摸不透这家伙哪里来的底气继续这般云淡风轻。

“你再算算？既然是金仙，又为什么会无形无相？为什么会被供奉在这里，而不是别的什么地方？我为什么恰恰会这位白的祖师传来的手札里会有‘太妙四象困魈阵’？”

这就像是考试的时候写完了答案，监考老师恰好跟自己很熟，路过的时候手指在考卷上敲了敲，意思很明显：答案有误，你再想想？

夜临霜看着聂镜尘，本想说对方又在故玄虚。但一对上聂镜尘的睛，他就知师叔是认真的。

对于聂镜尘来说，一件事既然了，就要得彻底。一个推演既然算了，那就要算透天里的玄机，否则一切都是徒劳。

夜临霜闭上了睛，再次推演。

他现在是以临天境的修为去推演一位金仙境上仙的过往，遭到的反噬也是大的。

全的灵气逆行，天威在压制他的灵识，如果继续去，他怀疑自己的经脉都会被天地法则毁灭。

“如果觉得很危险或者没有必要，是可以放弃的。毕竟就算你得到了答案，也无法改变过去。你知对手是一位金仙境的者，心里有所准备就好。”聂镜尘开。

但是夜临霜的神依旧专注，一滴冷汗顺着鼻梁落来，最后留在他的鼻尖，达成了微妙的平衡。

如果觉得危险就可以放弃，为什么三千年前师叔你要行推演混沌之战的结果？

推演过去，是为了凝知求真，在天中给未来争一线生机。

此刻也是一样的。

凡胎的寿元都是有限的，修士千百年来的修真，增寿元，甚至成仙成圣与天地齐寿，本来就是逆天而为。

自己不过算一算某位金仙的过往，比起飞升的天雷，这天威压算的了什么？

当夜临霜的意识挣脱了天牢笼的瞬间，他的前一片豁然开朗，无数命运在他的识海中汇又错开，他终于看到了真相。

“这位原本是掌回的六位司命金仙之一的引禄归藏真君。”

聂镜尘了，“嗯，答案正确，但还得不到我的小红哦。”

“我对小红不兴趣。师叔要真的奖励，那就给媲日月两仪的仙。”

聂镜尘撑着床边，前倾靠近了他，有那么一瞬间夜临霜以为这家伙是不是要亲自己，谁知他只是伸手，指节轻轻蹭过了夜临霜的鼻尖。

“怎么了？”夜临霜向后缩了缩。

“没什么。只是每次你认真起来，我都会想要欺负你一。”聂镜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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