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地说着：“不对劲啊，不对劲……”

二老爷问了句：“怎么个不对劲，白您倒是说说啊！”

但是白闭着睛，从袖里掏一张符箓，中念念有词，本没空搭理二老爷。

反倒是聂镜尘和夜临霜推着梅若苓过来了。

“现在这又是在折腾什么呢？”

夜临霜低小声解释：“就算是铁封棺，棺材的里面也不是实心的，哪怕加上大老爷的尸骨，也不应该沉到八个壮汉都抬不起来的地步。您看，抬棺的木架都压弯了。”

“这……这是为什么？”梅若苓问。

另一侧的聂镜尘解释：“当然是因为棺材里凝聚的怨气和恨意都太多了啊。”

这话说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二老爷和三老爷都听清楚。

两人的脸变得更加难看了。

“至于为什么会有怨气和恨意，就要看大老爷走得时候，到底经历了什么啊？”聂镜尘若有意地看向那两位老爷。

梅若苓神一怔，摇着椅来到他们俩面前，“你们老实说，大哥到底是病死的，还是你们了什么？”

“四妹，饭可以多吃，话可不能说！大哥当真就是病死的！”

“对对对，我们什么都没有！”

“嗯，大老爷确实是病死的，你俩确实是什么都没有。”聂镜尘一副了然的样了，“你们不过是让他一个人躺在房间里，没有人端茶送，没有人盖被添衣，甚至没有吃一粒治病救命的药，让他一个人面对叔父的讨报，又惊又怕又孤独的……病死了。”

二老爷和三老爷的表不要太明显，就是傻也能看来聂镜尘说对了。

梅若苓用力拍着椅的扶手，指着他们颤抖着声音说：“畜牲啊……你们可真是畜牲！”

这俩老儿低着，不再说话。到了这个份上，辩解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聂镜尘用肩膀轻轻碰了一夜临霜，“有的老人，还是不要寿比南山了——活的越久，造的孽就越多。”

谁说不是呢？

“，这棺材实在邪乎，抬不起来！”为首的抬棺人喊。

围观的梅氏族人议论纷纷。

“抬不起的意思是这棺材没法儿葬？”

“难不成还得在梅家老宅里停棺停到天荒地老？”

就在气氛变得微妙，惶恐正在蔓延。

白从袍里取了一本泛黄的手札，翻了起来，然后照着上面打了一个指决。

这个指决，白修行了一辈也没有机会用上，现在是临阵磨枪，他也不知能不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