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转瞬即逝，但顾焕凝还是捕捉到了。

“真稀奇，不知是什么能让夜教授笑来？”

“没什么，可能有人要倒霉了。”

“夜教授喜看人倒霉？”顾焕凝调侃着问。

夜临霜笑而不答，与顾焕凝而过。

他们一边向前走，刘教授一边介绍着这个窟。

“可能因为之前的地震，这个窟的被掉落的碎石掩埋，所以一直没有被发现。再加上这里距离市区太远了，也没有什么好风景，所以一直没有被开发。有一群窟好者跑来这里探险，其中量最小的那一刻意外掉去了，救援队想要救人，就得把石什么的清理净，后来才发现这些石，就能抵达山，在那里有一个更大的石窟，里面的画非常的鲜艳和完整。我们已经对画行了保护，避免氧气侵蚀造成损害。”

夜临霜了，没有多说什么。

但是顾焕凝却觉得奇怪，画为什么会在这么的窟里？如果是九重天的正经神祇，不是应该被供奉在光明敞亮的地方吗？

石窟通并不好走，没多久顾焕凝就满尘土，额和后背都在冒汗。

习惯了衣冠楚楚的他，此刻显得有些狼狈。

反观走在前面的夜临霜如履平地，呼平顺，还能和刘教授谈，衬托得顾焕凝就像弱不禁风的大少爷。

不知是不是因为缺氧，顾焕凝总觉得自己在耳鸣。

但又和耳鸣不同，他好像听到了很闷的琴音，仿佛是从山的另一面，又或者说是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终于，他们来到了窟，这就像个小型的地庙宇，考古队已经支起了专业的灯，照亮了窟里的画。

神祇的群像刻印在石上，他们衣带翩起，仿佛给这个窟带来了无形的风。

夜临霜接过了手电，检查着画的所有细节。

“这是……诸仙巡。”夜临霜的手电环绕了岩整整一圈。

明明有限的岩空间化作天际穹，诸仙神态各异，每一个的脸上都是仁慈悲悯的神，但每却好像会动一样，而站在岩中心的夜临霜、刘教授还有顾焕凝三人就是被他们审视的中心。

“这位神君周有九面鼓，五官也是所有神像中最立，神也是最严肃的。这九面鼓应该就是神话传说中的九霄雷霆战鼓，神像四周还有符文，应该是九天雷的首领——雷罡显圣真君。这位真君最擅伏诛邪。”

随着夜临霜的解释，顾焕凝抬起了。

他只和雷君对视了一，顿时到有闪电从鼓面里迸而，直他的大脑，大的惊雷声在他的识海里震动，他一个踉跄，差跌坐在地。

就在他失去平衡的那一刻，有人一把扣住了他的肩膀，将他往前一拽，立刻恢复了平衡。

手电筒的灯光扫过了顾焕凝的脸，让他睁不开，他好像听见了气势雄浑的鼓声，雷霆万钧从九霄直坠而，他几乎站不住，而扣在他肩膀的那只手沉得他抬不起，哗啦一就跪了去。

膝盖与石砾地面撞击时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

“顾先生，你怎么了？”

顾焕凝这才发现，扣住他的人竟然是夜临霜。

但那只手真的没有用太大的力气。

“没……没什么……”顾焕凝赶站了起来。

刘教授也担忧地问：“顾先生忽然就跪去了，真把人吓了一。”

顾焕凝总不能说自己的灵台被这位神君降雷给劈了吧，只能平静地笑了一。

“听说雷罡显圣真君擅惩邪扬善，这又是几千年前的画，我就诚心跪拜一。”

“哦，原来如此啊。”刘教授了，“没想到顾先生年纪轻轻，竟然还相信这些。”

顾焕凝笑了一，刚要起，夜临霜却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既然顾先生这么有诚意，我就教一顾先生三拜九叩的礼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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