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这么多年过去了，黄把这些事都压在心里，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跟人说说，他也就上了，停不来。

聂镜尘掐了个决，打在黄的上，黄蹙起的眉缓慢舒展开。

就这么一声“阿哥”，黄又想到了小结，不但睛红了，咙也哽咽了起来。

“这是一座古镇，在古代无论是镇还是村落，建造的时候都会注意格局，特别是八门。大多数况，镇的或者村对应生门，死门会对着一座山或者向上的地势。可是这个临渊镇就太有意思了，它镇的侧面对着琥珀山，另一侧就是有名的北沉渊，虽然号称渊，但也就是上古时候地壳运动形成的裂谷，现在也是旅游景。但是琥珀山和北沉渊形成的夹角却正对着古镇的大门，这煞气可真够郁的。”

“已经喝了三瓶了，剩的就别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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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同学，你擅的不是掐指一算吗？算算啊，这个聚魂棺到底是谁布的局，又是什么大用？”

他凑到聂镜尘的耳边，目光有些涣散，但语气却很真诚，“刘婆婆跟你说了吧……想要洗澡，就只能去北面的浴室……那个浴室的门窗都关不严实……从窗的隙里……是可以看到外面的……我有一天……有一天晚上洗澡洗晚了……就从浴室的窗看到……”

“一看你，就是城里被爸爸妈妈好好养大的孩。听哥一句劝，赶回去吧。这古镇啊……会吃人的魂魄嘞。”

说完，黄就抹开了角的泪。

聂镜尘笑了一，“我亲的教授，一个人喝醉了很容易吐，他可能会吐在我们的上，还有可能会被自己吐来的东西呛死。”

“我记得俯瞰镇的时候，我们一共数到了八棵老槐树，当时只觉得这镇上的槐树比其他地方多一些，以为是想要以槐树的气来平衡金属矿脉的气，但是加上被烧掉的那棵，其实总数是九棵。九这个数字无论在风还是在阵法里都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和作用。”聂镜尘若有所思地撑着，手指轻轻敲击着玻璃酒瓶，似乎在想些什么。

聂镜尘叹了气。

“而镇尾又是虎啸山，还是个只有石不草的秃山，生机又给堵住了。怪不得都现代化这么多年了，这古镇却一步都没有，旅游业也发展不起来——镇门是死门，镇尾无生机，就像一被封死的棺材。镇上的居民，如果从生开始就和这些槐树绑定了寿，死了魂魄恐怕也难以离开这里。这就成了一整个聚魂棺。”

一直沉默不语的夜临霜开了：“小哥，你打工的这个古董店呢？它有没有什么问题？”

“好吧，我的好学生。你觉得他说的东西是真是假，是幻觉还是亲经历？”

聂镜尘见黄又要喝酒了，没有像之前一样劝他，而是抬手将杯给挡住。

没想到这一次，聂镜尘了，说了声：“阿哥，我信你。”

“嗯。”夜临霜了，“因为心怀善意，所以坐在轿里的文媛见着他追上来，才会特地掀起轿帘，劝他赶走，毕竟有别，怕害了他的寿。至于小结就更不用说了，不但没有害他，还宁愿牺牲自己在间徘徊的机会，也要毁掉那棵所谓的‘本命树’。”

“看到什么？”聂镜尘一边拍着他的后背，一边问。

“线索还不够多，我的修为恢复得也不够，算力有限，所以天不肯给答案。但这里怎么说也是上古时代北溟的边境，我才不相信和澹天玄母没有关系呢。不过我倒是算了一，确定了把手札卖给何雨的人，就

“应该是亲经历。而且照他的描述，那位英年早逝的准大学生文媛，还有他的小伙伴，就是那位小结，之所以他能看见他们，并且能和他们说话和沟通，是因为他在心里记挂他们，心盼望着和他们相见。这些都是对他心怀善意的灵。”

这句话说完，黄就歪在聂镜尘的肩上，彻底睡着了。

“……刘老儿……背着手……从院门走上楼……”

黄一气，调整了一绪，又说：“刘婆婆的丈夫已经去世三年了。我刚到铺里打工的第一周……不想回家里睡，就睡在了刘婆婆的后院客房里，就是所谓的民宿房间。但是很奇怪，家里明明就只有刘婆婆一个人了，我却经常能听见有人在木楼梯上走路的声响……还有咳嗽的声音。仿佛这个家里并不只有刘婆婆一人……”

“没想到你还会浪费灵力施法，就为了让一个普通人舒服一。”夜临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