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有觉得嘴说不的话吗？”夜临霜反问。

“嗯……这要看跟谁比了。”聂镜尘靠坐在床，从他的角度正好能看见夜临霜的耳廓，很好看，很致，很想摸一摸，但是小师侄可能会一生气然后一个大挪移把他逐去，聂镜尘只能忍着了。

“跟你的聂家比呢？”

就像一阵风过，枯败的草木脆弱的芽，断的溪从石之间涌，他是他的秩序，是他的天地法则。

“哦……还真是难为肖宸了，考不上研究生就要回去继承皇位。”

聂镜尘靠近了一声轻笑，空气的震动让夜临霜的耳有些，“什么意思啊，聂家和武家差不多的。”

聂镜尘微微一顿，手指上的钢笔坠落来，在差和地面碰撞之前被夜临霜轻巧地接住。

他手腕上的黑气已经消失，夜临霜也没打算叫醒他，就让他好好睡一会儿吧，但没想到这小的手机闹铃响了，他习惯摁掉闹钟，一条胳膊搭在睛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竟然睡了一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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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夜临霜醒了，他一转才发现整个卧室空空如也，聂镜尘早就离开了。

“不，我会很兴奋。”

其实三千年前的聂镜尘也不是每天晚上都会来找夜临霜胡闹的，很多时候他只是坐在窗前看着夜临霜熟睡的脸。

“喂，外面那个家伙你还没解释怎么回事呢。”聂镜尘坐在床边，轻轻推了一夜临霜的肩膀。

聂镜尘闭上睛说：“因为我会想象你听到那些台词时候的鄙视神。”

“……”聂镜尘这是真的笑了，“你故意的吧？有这些台词的剧本我都没接。”

“我要睡觉了，你随意。”夜临霜起，轻轻撞开聂镜尘。

他忽然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好像是在楼那位大学老师的家里，猛地坐起，发现上盖着的毯

“能从小虾米晋升为小鱼。”

“那……”夜临霜在脑海里搜索自己知的有钱人，“跟梁家比呢？”

“小虾米，不够牙的。”

“他只是在我的客厅里睡觉。你要胡思想，我也没办法。”

“你会在乎我鄙视不鄙视？”

因为看着夜临霜，是独属于聂镜尘的修心。

谁要小师侄今天在更衣室里他的心。

夜临霜沉默了，他承认自己低估了师叔脸的厚度。

“跟武家比呢？”

聂镜尘倾，靠近了对方，他本来可以吻到夜临霜的，但却只是用自己的鼻尖碰了碰夜临霜的。

又过了一会儿，夜临霜传来了和缓的呼声。

夜临霜心想，总算让你会了一把我的受，当年你说那些似是而非的话，就没想过会我心吗？

“皇位？就肖家那资产，充其量就是个……四品官儿，刚够上朝的。”

夜临霜推开卧室的门，肖宸仍然歪着脸躺在沙发上，一条胳膊垂在外面，睡得很熟。

炫富，讨厌鬼。

“可我刚才没有在演戏啊。”夜临霜抬起来，很淡地笑了一。

过了好一会儿，夜临霜才慢悠悠开问：“承州市东南方向有一个肖姓的人家，我看别墅大，应该蛮有钱的。你知吗？”

他动了动，微微转过来，聂镜尘终于可以看到他的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