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太明显了，只可能是楼上传来的，但此刻夜临霜的公寓里很安静，书房的门还开着，正好能看见书桌上摊着的电脑和笔记本资料，如果真有女人穿着跟鞋在他的房间里走动，他不可能忍受得了。

“抱歉，打扰了。”

年轻人转去摁电梯，夜临霜的眉心却蹙了一，因为他看见对方的手腕上萦绕着一黑气息。

“冒昧问一句，听业说你在考研，是哪个专业的？”夜临霜开。

“啊？”

“我是承州大学的老师。”

“哦……失礼了。我是研究古文字学的……很冷门吧。”年轻人无奈地笑了一，“承州大学好的，但是没有这个专业。”

研究古文字学？记得贺教授还有陆教授他们的团队里也有这方面的学者，好像是和古代文字和符号有关。

从某意义上来说，邪君混沌的符文也是符号的一吧。

夜临霜侧开，“你总是听到跟鞋的声音，可能是心理压力太大产生的耳鸣。不介意的话，可以来坐一坐，我泡一灵芝茶给你，滋补气，说不定能舒服一。”

“这……怎么好意思呢？已经晚了，您明天是不是也得起早上课啊？”

“我也是因为研究的东西遇到了瓶颈，所以睡不着。”

听到夜临霜这么说，那个年轻人就不再拒绝了，能和一位绪稳定、声音如同清涿玉的老师聊会儿天，也好过自己一个人面对漫漫黑夜和让人崩溃的跟鞋声响。

“那就打扰了。”年轻人最终还是跟着夜临霜了客厅。

夜临霜给他倒了一杯灵芝茶，和他闲聊了起来。

这个年轻人的名字叫肖宸，家里面想要他学商，但是他却喜研究古代的文字啊、符号之类的东西，对他来说那些千余年前留的痕迹、传递的思想都很有趣，考志愿因为有父母的涉，他不得不选报了商科，可到了大二他就偷偷转了专业。

等父母为他安排工作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儿竟然学了个比哲学还难找工作的专业，简直就是玩丧志，自毁前途，于是停掉了对他的一切资助。

肖宸只能找工作养活自己，还好专业课的老师谅他，给他找了个图书理员的工作，薪资虽然一般，但也足够生活了。

听到夜临霜说自己之前在外面差，本没在公寓住的时候，肖宸很惊讶：“您的家里既然没有人，那跟鞋的声音肯定不是来自你家了……难我真的是耳鸣或者神经衰弱？”

“嗯。”夜临霜了，毕竟他在崇明山待了好几天。

“真是不好意思，看来我得去看看医生了。”肖宸沮丧地低。

不知不觉，手中的灵芝茶就见底了。

肖宸的越来越沉，很快就歪倒在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