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和离澈真君，我和千秋殿主，关系都比跟你好。”

师叔的鼻尖很近，近到让夜临霜有一张。

他想要向后仰去，但又更想要师叔离自己再近一些。

“你们仨只能斗地主，而且多半他俩斗你一个。加上我才能凑万里城永不倒。”

“扯远了。清微玄祖巫飞升比你还早，能让她记忆犹新的，总不是她和玄尸主有过什么三生三世、蛊虫奇缘吧。”

“你最近都看了什么奇葩电视剧？他俩是济世扶微的师尊和误歧途死不悔改的徒弟。师父用圣蛊的威力将徒弟封印起来了，徒弟带着封印钻地，不知逃到哪里去了。就这样过了几千年，封印松了，我们又得了人家圣蛊在人间的化，所以……”

聂镜尘摊了摊手，他直起了背，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拉开。

夜临霜侧过脸，在对方看不见的角度摸了摸鼻尖。

“小明已经追过去了。”夜临霜低细细观察着那个泥娃娃，“这个是手工的，五官得很致。还得很有技巧地将蛊虫封去，嘴的位置正好能蛊卵。”

聂镜尘托着，饶有兴趣的表：“你是说泥娃娃的人，是玄尸主的仆从或者同伙？”

“嗯。”夜临霜了。

这就意味着，可能有很多人都请了这泥娃娃回去供奉。

“啊，清微祖巫估计没想到自己的宗门被这逆徒发扬光大了？”

“等到小明那边有消息了，我会亲自去一趟。”夜临霜开。

聂镜尘的眉蹙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我知了。”

“许跃云还会回来住吗？”夜临霜自言自语地问。

“应该不会了吧……不过这公寓就是想转卖，恐怕都没人愿意买。”

夜临霜叹了气，掐了一个指决，瞬间房间里所有和暗祭祀有关的东西全消失不见了。

就连床单都整整齐齐被铺平，看不一丝褶皱。

空气里的腥臭味也消失不见。

聂镜尘看着夜临霜的侧脸，目光绵。

这就是他的小师侄，外表再冷淡，心却依旧柔。

因为有武家给媒打的招呼，所以关于许跃云的搜也被压在了最后几位，媒很识趣地没有继续文章。

直到许跃云的经纪人开了一个新闻发布会，只有何黛一个人应对所有媒，这也是许跃云最后一次现在公众的视野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