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日月两仪环镇压着它。

唯一能让它安的是，辅神像就在它的侧，只差一，差一它就能看到辅神的脸。

至少，从此以后它不再到孤独。

沧海桑田，改朝换代的脚步谁也拦不住，它害怕……害怕这观会被推倒重建，害怕碎裂的辅神像会被那些无知百姓搬走……它再次恳请天，如果能让辅神像和自己久在一起，它愿意被永镇地底。

天回应了它，一场地震将这个观掩埋。

廊倾倒，观的梁在剧烈的震动中砸了来，直落落压向木雕的。

如果被砸中，它会裂开，表面的蜂蜡破损，它会被虫蚁蛀空，成为真正的朽木。

然而，它侧的辅神像唯一抬起的那只手挡住了横梁，瞬间碎成了石块，而横梁略微改变了落的位置，刚好砸落在了木雕的面前。

木雕再次毫发无损，然而那尊辅神像彻底被毁掉，只剩大半张脸在地震中转动。

石沙填压来，木雕在短暂的那一刻看清楚了辅神的脸。

原来……他是这个样的吗？

邃的睛，的鼻梁，看似绷的线，实则怀柔悲悯，他是无法被语言形容的，是只属于这尊木雕唯一的神明。

他们就这样在一起千年，无所谓外面世界的日新月异，木雕很满足，它甚至不记得恨为何了。

然而……石雕师的后人竟然找到了它，行将它挖了来。

月空还是那个月空，但世界已经不再是那个世界。

“我只是想看见你，也只是想在你的边。”舒月目光远地对夜临霜说。

夜临霜抬起了手，这一次不再是掐指决，而是轻轻在了她的眉心。

舒月闭上睛，帘轻轻颤抖，借助人的躯，它终于能会到夜临霜的温度。

“陪伴你的不是我，而是那尊石像。”

“可那是你的神像。”

“我对你说过，我没有飞升，所以那尊石像所有的灵力其实是来自涟月真君。并不是我在陪伴你，而是涟月真君借助天运势在度化你。”

师叔大概早就窥见了千年之后会发生什么，他知木雕对自己充满抵，将他视作天的执行者，是镇压者，是死敌，所以这才用了另一尊石像来化它。

如果真的能化，这功德就会加在夜临霜的上，飞升雷劫就多了一重保障。

舒月的角落泪，她颤着声音问：“所以……一切只是为了度化？您真是从来都不肯说假话，从本意，尊本心，对吗？既然如此，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