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扔的，我怎么可能扔呢？是和人有约。有个少年为我完成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我就把日月两仪给他保平安了。理他如果寿终正寝，我应该把日月两仪环收回来。但是……了意外。”聂镜尘摊了摊手。

夜临霜忽然觉得自己修养真的太好了，竟然没动手把这位败家师叔直接掐死。

夜临霜的指尖碰上去，怪不得运送木雕的黑衣男会把这里当成避之地，因为这两行字蕴了一丝太乙境的剑意，能驱邪镇恶。

蓦地，带笑的声音在夜临霜耳边响起，他心一惊，但那语调太熟悉，夜临霜的心绪被挑起，接着缓慢柔地落。

时间太久了，夜临霜自己都快忘记了给这尊神像开的……正是自己的临霜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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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郡守为了向上爬，将郡许多人家的年轻女孩献给了当朝的一位王爷。但这个王爷不是什么好菜，从京都犯了事被发过来的。”

夜临霜无奈地叹了气，“你来这里，是为了视察你新鲜土的观？等变成博馆了，说不定你就又有香火了。”

这尊神像是白的石雕刻而成，五官俊优雅，透超越时间与别的沉静，明明是持剑的仙君却没有杀气，也没有征服天地的豪迈，更多的是岁月浸染之后的豁达，对于这位神祇来说，与真实共鸣，直面心，才是他的至剑。

只是石而已。

可惜了，没有温度，也不柔。

“好吧，跟我说说是什么约定。”夜临霜抱着胳膊，随意地坐在了帐篷里的椅上。

他侧过脸，看见了聂镜尘那张远比神像生动的脸。

又过了一会儿，帐篷里的几位老学究走了来，一边讨论着一边离开，只留一队警卫在外看守着土的文。

他们当然是看不见夜临霜的。

“就你摸我嘴的时候啊。”聂镜尘的里笑意都要漾来了。

鬼使神差，夜临霜抬起自己的手指，透过了那层玻璃，轻轻碰上对方的嘴，停留在了角。

无所谓世俗意义上的持重庄严，他更像是在凝视自己，从遥远的过去观望现在。

史书上也有记载，郑王喜好折磨女，三年来，殒命的少女恐怕有三百余人。这个郑王是皇帝的亲弟弟，据说来承州待上几年就能重新返回

“就是……你还记得当年我解决了承州郡的木雕邪灵的事儿吧？”

“什么？你是说……你把日月两仪环随手扔在这里了？还是几千年前你就扔了？”

“你是说，九重天和混沌的大战？”

夜临霜穿过了帐篷走了去，只看见一尊神像已经被保护在透明的玻璃罩里，底座还上了锁。

“啊，是啊。”聂镜尘。

“我摸的不是你，是石像！”

“嗯，记得。”

夜临霜微微侧过脸，就能在它邃的底窥见幽微轻柔的月光。

“对对对，是石像。还是我的神像。”聂镜尘揣着袋凑近了看那尊神像，就像在照镜一般，“这些老学究也太好笑了。我的气质跟舒无隙、莫千秋还有澔伏没半相似吧。说我像尘谬师……那我勉认了。”

这个约定要是不尴不尬的，就别怪夜临霜以犯上，敲破这败家师叔的脑壳。

没办法，他当年仙太多，在九重天可是个富豪，就连昆吾还有离澈这样的医真君都要来问他借仙宝炉炼丹。

狂傲，又有潇洒。

“你也觉得这石像的嘴雕刻得很生吧？”

谁知那一战之后，他不但跌落境界，在九重天的财产还被封存了呢。

聂镜尘低笑声来，“谁稀罕那个啊。我就想起自己好像落了什么仙在这里。还是师亲自用太魄跟我一起炼制的，应该是——日月两仪环，可刷天地邪祟。”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