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本事，就是传说中的……神婆。我堂弟耳濡目染地就学到了不少，灵不灵的我也不知，但十里八乡的人都信他。”

夜临霜不任何评价，只是安静地听着。

陈院的妻陈翠和丈夫是同乡，显然也知陈栾的本事，否则也不会特地向他诉苦。

她张罗着说：“都快八了，还是赶吃饭吧，让客人饿着肚，多不礼貌啊！”

陈锦书站起来给夜临霜盛了一碗汤，络地说：“对对，夜老师先吃饭。都是些家常菜，虽然没有饭店里的致，但都是我妈妈和我太太的拿手菜。”

一日三餐对于夜临霜来说也就是在世俗的仪式，他并没有饿的觉，再加上面前这一家人也没有胃，还不如直接正题。

夜临霜看向陈院，开：“您还是继续刚才的话题吧。您说的越多，我就能越了解况，特别是你的小孙陈冉怎么表现对他堂爷爷的害怕的？”

陈院叹了气，将筷放，脸上好不容易挤的笑意也沉了去，他看了一对面的堂弟陈峦，说起了祠堂祭祖那天发生的事。

“祠堂祭祖之后全乡人一起吃饭，我堂弟说给冉冉看看手相，这孩拳握得死死的，还收了袋里，就是不肯让我堂弟看一。第二天更夸张了，见着我堂弟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连个招呼都不带打的。如果真碰上了，他不是躲在他后，就是躲在他爸爸后，我堂弟是碰不到冉冉一发丝儿。你看，只要我堂弟在，他就连饭都不肯来吃了。”

夜临霜立刻读懂了大家底的意思：“诸位是觉得孩沾上了不净的东西，所以对能看穿自己，又或者说能对付自己的堂爷爷避之不及？”

陈栾微微叹了气，“其实冉冉不喜我，未必是因为我有什么本事，而是因为祠堂外摆席的时候，这孩把筷碗里，这不就是‘鬼上香’吗？我当时有些气急，说了他两句，可能语气重了些，把冉冉给吓着了。”

孩的妈妈林悦一听，赶摇，“堂叔说的什么话，冉冉犯了这么大的忌讳，你说他是应该的。”

“何止啊。这孩还……”陈锦书言又止。

“他还什么了？你别支支吾吾的，直接说啊！”林悦嗔怪地推了丈夫一，“趁着堂叔和夜老师都在，把该说的都说了吧！”

陈锦书叹了气：“趁着堂叔给其他人敬酒去了，他还故意把堂叔的筷叉摆在桌面上。我凑过去想看看他在捣鼓什么把戏，没想到摆成了‘三两短’。我赶就给堂叔把筷又摆好了。”

林悦的眉蹙起，“这可是诅咒辈啊！你当时就该好好把这小揍一顿，怎么到现在才说呢！”

陈栾摇了摇：“揍他有什么用，我不在意这些。只是冉冉在祠堂外的席上这些事儿，怕是冲撞了祖宗。”

夜临霜虽然没有加他们的聊天，但却将每个人的神观察得一清二楚。

他注意到陈院的妻言又止，于是开问：“您是不是还注意到孩有什么不妥？之前你不说可能是为了维护孩，怕他被责罚。到了现在还不说，可能就会害了他。”

在大家的注视之，陈翠一气，开：“这……起初我没当回事，只以为是冉冉调，想要引大人的注意力，让大家多关心关心他。现在想来，他祭祖之后的当天晚上，就已经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