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临霜随一问：“师叔，你对着离澈真君说了那么久，聊了什么？”

等到香快要烧完，夜临霜拎了拎全家桶的盒，发现都空了，连骨都没有剩。

夜临霜：“……”

夜临霜很轻地哼了一声，“你的境界连跌三重，人间有句话说得好——落的凤凰不如。”

“唉，就算心里面不甘心，也得承认在人间，离澈真君的香火就是比我旺盛啊。”

医圣离澈了。飞升之前，他就跟你要好的，换了其他人，估计他也舍不得把自己的玄天灵枢针借去。灵针法宝本就难以淬炼，更不用说还是玄天境界的。”

“你真想知？”聂镜尘笑了起来，底明明带着一丝调侃，大概是明月太阑珊，竟然透缱绻温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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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都是太乙境界，我应该不用拜了吧？”

师叔，你说的很有理，我好像没有上的必要了。

他先是从背包里把那十个全家桶都取了来，在供桌上放了两排，还贴地给可乐上了，然后接过了夜临霜递来的香，三拜之后闭上睛，很认真地似乎在对离澈的神像说着什么。

把盒都收拾了，主殿一切和他们来之前一样，除了炸的香味和信灵香的味在一起，有说不的……和谐。

“算了，估计你什么都没说，只是敷衍我一。”夜临霜回过去。

聂镜尘一边说着，一边像个游客一样环顾四周，他有些小小地惊讶，不仅仅是功德簿上每天都签得满满的，还有明灯竟然都换成电的了。

夜临霜：“……”

聂镜尘叹了气，看着像是被夜临霜的直言直语戳中了小心窝，其实这家伙心态的好得很，别说连跌三重境界，就是跌十八层地狱里都能用业火煮火锅。

“哦，他还了珍宝街的全家福血旺，要我们把砂锅一起给他端来……他怕我记不清楚，让我把他的菜重复说了三遍。”

“看不来，你谢神谢的还认真？”

夜临霜：“你睡了三个月，竟然还学会了凡尔赛。”

“他还要吃东南巷的螃蟹炒年糕，微微辣就好，真是又菜又要吃辣。”

两人御剑离开，速度并不快，低就能看到黎明到来之前笼罩在静谧夜之中的承州市。

夜临霜：这些还真不像是师叔杜撰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把香上。

夜临霜回

“他跟我说，他想吃大东门的烧烤，特别是滋滋冒油的大羊腰。是他那位侣平日里太狠了吗？年纪轻轻就补起腰了？”

“临霜，我个月就要组了，你知的吧。”

“所以你看，飞升还不如在人间送外卖呢。仙君们每次化界吃喝，还得承受界面之力的反噬。我觉得我们在人间也没必要刻意靠修炼来提升境界了，直接当个送餐员。他们在上界托梦餐，我们在人间送餐直达换取功德。很快就能回去了。”

“不，你太估自己了，你连香火都没有。”

“还有麻雀街的煮鱼，要鲈鱼不要草鱼。你就说，不会剃刺还吃什么鱼啊。不过离澈真君不怕卡刺，他可以自己给自己治，专业对嘛！”

唉，也不知离澈真君过的是什么日，怎么总是吃不饱的样呢？

“……”聂镜尘又一副被戳伤的模样，“没关系，我有钱，可以自己给自己建观。而且我粉丝多，随便去自己的观打个卡，就会有很多很多香火了。”

夜临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