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

洛秘书和易重山赶将上的纸人全拍掉。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洛秘书睁大了睛问，“难是林间那些纸龛里的纸扎人活过来了？”

“嗯。”夜临霜抬起来，看向易重山，“你对邪君混沌的信仰不再定，他现在可是要来收割你了。”

易重山沉浸在被纸人袭击的恐慌中，但很快就回过神来，立刻向夜临霜求助。

“夜前辈，是我误歧途才会有这样的劫难！但是我的母亲还有妻儿都是无辜的，只怕邪君反噬不会放过他们！请前辈手相救！”

夜临霜的脸上没有表，目光平静地看着易重山。

生死对于夜临霜这修炼千余年的人来说已经是常态，他看重的只有一，易重山还能不能悬崖勒。

“那些纸人又来了，而且还更多了！”洛秘书倒一气，后脊一阵寒凉，“易重山，你到底扎了多少纸人啊！”

如今，从房檐屋脊到原本被冻住的纸片上又密密麻麻爬满了纸人。

前仆后继，无穷尽也。

易重山等不到夜临霜的回答，赶给自己刚扎好的那个纸将军睛，想要让它动起来，然而它却无动于衷。他立刻取三清香，向祖师爷告罪，对着纸将军连磕了好几个，但可惜纸将军毫无反应。

“祖师爷……怕是逐我师门了，我的纸扎术已经废掉了……”易重山的额都已经磕血了，拳握，底是后悔的泪。

“你后悔是因为在危难时刻，易家的祖师放弃你了吗？”夜临霜冷声问。

易重山的形在原地摇晃了一，“我后悔……是因为自己竟然为了一时的复仇望而抛弃了一辈又一辈纸扎匠的匠心……匠心毁了，这门手艺就算彻底废了……”

说完，易重山又看了看洛秘书和夜临霜的背影，定了决心，一把拿起了桌上的剪刀，朝着自己的脖刺了去。

既然是他一个人的过错，又怎么能让不相的人被这些纸人伤害呢？

他如果死了，这些纸人也许就能放过其他无辜的人了。

洛秘书是真被吓到了，伸胳膊想要阻拦，但本来不及！

都到这个份儿上了，洛秘书是真不明白夜临霜怎么还跟那么冰冷？

一条人命啊！

易重山侧颈的肤已经觉到了剪刀的尖端，但刺破血的痛觉并没有来临，一无形的力量将他的剪刀挑开，易重山的手腕都被振得发麻。

那好像是一柄剑，易重山只能隐隐看见剑锋闪过，耳边是空灵而冷的嗡鸣声。

接着，院上空……不对，是院周围的整片林的汽逐渐聚拢，凝集成密密麻麻的细针，折着冰冷的月光。

洛秘书和易重山仰着，心神绷，瞳孔颤动。

时间停滞了一瞬，接着这些小针压而，气势雄浑地穿透了那些嚣张的纸人，无论它们怎么跃翻转，这些冰针都准确无误贯穿它们的，将它们狠狠钉在地上，石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