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他看自己的神。

有时候，仿佛在追逐着另一个人的影，可有时候，这个人似乎并不存在，他只是在看自己。

“你是不是认错了人？”

祝瑶轻轻启语，接过了那片风筝。

没有回应。

隔了一会，墙才缓缓传来有些沉闷的回语，“……殿，晚些怕是有雨，早回吧。”

那声音莫名有些萧瑟，红衣影渐渐远去。跟随着他的人缓步跟上，走在这的里，仿佛没有归路。

【恭喜玩家解锁cg：风筝误 】

【恭喜玩家解锁攻略人“夏启言”，解锁度30，攻略度5】

祝瑶抬，望向游戏界面。

游戏画面里是来前最后的一幕，朱墙金瓦，琉璃，日升起来，浮光落在地面，却显一片寂寥。

[你接过了他的风筝。]

[可看着角落里略有些残破的风筝，你在想……破了还留着吗？也许应该留着它，是个不错的回忆。]

这场月末的事件就这样结束了。

祝瑶怔怔看着提醒，解锁度是指自己对人的了解吗？他好像貌似对这个人也并不是特别的了解。

二次元的殿场景，几个小人聚在一起。

祝瑶看到代表“自己”的黑衣小人，似是坐在塌上拿着什么东西，旁的粉小人则显示着【悄悄话】。

祝瑶想了，击查看。

【您查看了冬枣的“悄悄话”。】

忽得，前再次换了个模样，隐隐约约间自己似是躺在了塌上，渐渐阖上了困倦的双目，鼻尖隐隐闻到些清淡的熏香，不烈，很飘逸。

祝瑶觉得，也许能在这里睡一觉，也好。

至少不会不知时间的逝。

他彻底闭上了，想要沉浸于这困意当中。

“殿，你睡了吗？”

“没有。”

祝瑶恍惚间应了声，却听那个有些迟疑了一会，才用近乎叹惋的声音缓缓来关于这个人的一生。

“应当是昭化十七年吧，那年夏相中状元，那一年还是国丈的冯尚书冯真看中了他，想把自己的小女儿嫁给他，他却拒绝了说自己早有妻。”

“可他既有了些名气，谁不知他那个妻……貌若无颜，且已早死，于冯国丈看来不过是推辞，他自是气恼，就此牵扯一桩更远的事来，原来他的生母竟是一位女。”

“……”

祝瑶一怔，这算是贱籍吧，也能科举吗？

“照本朝立法，贱籍三代以不可科举。可他的这位生母早些年将他……送养了，传闻怕是卖给了他的养母，了童养婿，成了良民。”

祝瑶真听得有些清醒了。

不是吧！

这……听起来怎么就莫名的好笑。

买个状元当女婿？太会买了，买圣手啊！

“他那养母颇善经营，待他大些时小有资产，他也顺读书应举，不过他怕是天资聪颖，自小过目不忘，虽学晚亦很得师喜，后更得了州府官的青睐。其间，怕也最多私底叹息一句他那妻。”

“为何？因他那妻生的丑？”

祝瑶低声喃喃自语。

女低声：“并非……皆因容貌，他们自小一起大，同兄妹，自养母逝去后更是相依为命。可偏偏这个养妹犹为惯、古怪，于当地是了名的，半离不了他，他甚至因这个养妹生生错过一次应举。”

“……”

祝瑶微转。

他真的服了，这也是个脑。

冬枣有些惆怅地说，“因这事，他的师怒骂过他，说他是无可救药。谁晓得，此后竟是急转而，他们成婚不过三年，他那了他妻的养妹便因病而去，时人只能留一句叹息。”

“他前半生本就苦，少时母弃，青年妻死……谁知中了状元，功名成就时，还被翻他的生母来。”

“他那生母少时颇有一番声名，待年老衰时已委商人妾。这本也无多大事，他那生母弃他也是无可奈何，母相聚也无可厚非，谁知这桩旧案被翻来，那生母竟是投了，连尸骨都寻不着。”

“……”

这这这，注定独吗？不过也好，这世上谁不是独行？

祝瑶脆趴在了塌上，陷温的卧被里，微微的烛火中陷有些昏睡的状态，轻轻地摇扇带来几缕凉风。

那声音依旧有些叹惋。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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