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况，当市场失灵时，自由经济不能及时解决问题，造成市场混。

听吕老师这话的意思，蔡莹肯定是跟张启言仔细研究之后采纳了李野的思路，向上面了汇报。

这思路在价格闯关之前不算什么，现在的地是摸着石过河，各神仙理论多了去了。

但到了现在价格闯关即将失败，一切全都在李野的预料之中，那么这份报告就显得金量十足了。

“来，老师给你倒茶。”

张启言笑眯眯的给李野倒了杯茶，浑然不是刚才嬉笑怒骂、恨其不争的态度。

李野没喝茶，而是直白的问：“老师，您对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就一脑儿说来吧！要不然我怕被这杯茶给呛着……”

张启言笑了笑，然后收敛了笑容，平静的问：“你对以后的经济形势，有什么看法？”

“只是个人看法吗？”

“对。”

李野想了想，很果断的：“取经验，卷土重来，我认为这一次的变革也不算失败，因为我们获得了宝贵的经验，

特别是广大群众在短暂的恐慌之后，相信我们有能力控制住局面，这对于我们以后的变革是非常重要的……”

在八八年九月份的十三、三全会之后，针对市场的整顿就全面展开，然后很多人都嘲笑这次“价格闯关”的失败，而此时此刻，张启言就承受着这样的压力。

但是任何事都有两面，等到九十年代，朱公展开新一变革的时候，就汲取了八八年“价格闯关”的各经验，走了一条稳健顺利的路。

而在第二次变革中，从计划经济时代走来的民众，也对这次改革全力支持，没有造成不可控的恐慌抢购。

因为他们，相信困难只是暂时的，国家一定会想办法保证大家吃饱、穿。

张启言一气跟李野聊了很多，仿佛此时两人不是师徒，而是好友。

理说张启言在经济上的见解比李野不知多少，但李野是作弊者，每一句话都说到了正确的方向上，落在张启言耳朵里，就怎么听都是“此计甚妙”的觉。

李野喝了好几杯茶，才忽然发现快八了。

“老师，我那些师兄师怎么还没来？他们不来的话，我喊几个工人过来帮忙搬家吧！”

张启言淡淡的摆手：“我跟她们说的就是八。”

李野：“……”

张启言勾嘴一笑：“现在你了不得了，想跟你聊一聊，都得结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