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几个老鼠屎，轻轻松松就可以收拾，本不需要考虑他是哪位领导的二舅，哪位大爷的侄……”

“你这话说的，咱们一分厂就没几个大爷好不好了……”

李野笑了。

一分厂跟总厂最大的不同，就是权利架构简单、清晰，没有那么多的闲散理人员，工人也大分都是刚招来的年轻人，从一开始就竖立了良好的企业文化，环境风气都非常的净。

“所以我才没答应大厂啊！”

陆知章涩涩的笑：“我们一分厂的生产经验，只适应一分厂的工作环境，就算我带着一批技术骨回到总厂，解决了生产方面的问题，

但是我要跟多少人折腾，才能省钱来，给工人们开跟一分厂一样的工资呢？”

李野轻轻一笑，：“大厂让你回去，是解决生产问题的，工人开多少工资的事，可能不到你来呢！”

“那还解决个？”

陆知章讥讽的说：“如果连给工人的那工资都算计的话，那一分厂的经验他们也别学了，本学不会，更别指望工人像在一分厂一样，主动的给你解决绝大分麻烦，到时候还是怨言满天飞，用不了多久就又会烂去。

我就不明白了，咱们一分厂什么时候为了工人的工资发过愁？可你看看总厂，过年都因为工资闹那么大的风波，”

“……”

其实在一个清廉、健康的单位里面，工人工资占生产总成本的比例，并没有很多人想象中的，只有百分之几而已，后世很多工资待遇良好的企业，也不过百分之五。

所以后世很多人说某某小国人力成本低，所以竞争能力怎么滴怎么滴，其实并不完全正确，

“有足够受过教育的低成本劳动力”这个投资者注重的条件之中，“足够”和“受过教育”才是关键词，低成本的重要远远排在这二者之后呢！

而总厂那边因为原因，现在连这百分之几都开始算计了，就算一分厂替他们暂时解决了生产上的问题，优先受益的也是良那些人，工人……要排到最后。

“李野，我终究是要走的，但我想再等等……”

陆知章忽然说：“等到一分厂真的撑不去，上面狠心刮骨疗毒的时候，我们把它好好的整治整治，合适的人纳到一分厂来，不合适的……”

“你先别说这个……”

李野打断了陆知章的话，沉声问：“你刚才说终究要走，是什么意思？”

陆知章愣了愣，笑着说：“你不会永远只副厂吧？二把手的经验积累够了之后，就该学习的经验了。”

“……”

李野默然。

每一个二把手，都有当的野望，这是家“不老二”的传统。

但他跟陆知章搭班的这些日里，真的很舒服，所以没想过这个问题。

“嗨，当然了，现在说这些还早，等到了那个时候，说不定我都是里的领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