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太客气了。”

李野的晚餐是在老宋家吃的，纯正的中餐，味相当不错。

这让李野对纯这个女人多了一分好。

上次来的时候，对方展示了自己的茶，很有韵味，但李野觉得茶再好，也不如一正宗的酸辣土豆丝值得炫耀。

李野可以觉的来，纯已经在尽力改变了，她不但会中餐，而且跟老宋说话的时候，几乎全是用中文，虽然听起来有怪怪的，但她真的很努力。

一个女人，试图改变男人，和为了男人而改变自己，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

想想几十年后的那些小仙女，张就要男人上、自、风趣、有钱……而且还很奇怪的认为“这能费多大劲儿呀”？

可是她们在要求自家男人改变的同时，又有几人愿意为了自己的丈夫而改变一自己呢？

等吃完了饭之后，老宋吩咐自己的女徒弟：“纯，你把准备好的账目拿过来，另外到楼等一等韵凌。”

“好的。”

纯去了另一个房间，拿来了一大摞账本，然后就换鞋楼去了。

李野随意的翻阅着账本，发现有大分都是从地轻工业产品的贸易往来，利没有多少，但是不小。

李野确定，老宋并没有完全放弃地钱庄的买卖。

地的多爷给别人换汇，收的是rb，但人家到了海外之后，需要的却是元，如果没有一个合适的路，这买卖本玩不转。

现在多爷在地组织货源，老宋派纯以海外客商的名义去地采购，里外倒手倒是玩的不亦乐乎。

李野也没有破，毕竟老宋这人就不是个乖宝宝，几十年前在倭兵面前都敢玩活，现在山皇帝远的，李野又怎么人家呢？

反正如果以后因为这事儿爆了雷，李野不就是。

李野随意的翻看了一遍之后，就问老宋：“上次你跟我说，楚韵凌掺和了弹机的买卖？”

弹机就是赌博游戏机——“柏青哥”，在日笨属于说不清不明的灰产业，利丰厚，但风险也大。

老宋也没瞒着，坦诚的说：“我们在日笨生意，总是会受到一些限制，我看楚韵凌的脑很活，又有一狠劲儿，就让她尝试拓展生意，

你上次跟我说海外换汇有风险之后，我就转给她来经营，我只是给她提供拆借资金，

楚韵凌有了活动资金之后，就扩展了弹机、风俗店、影视业、娱乐业……

另外从去年开始，她还开了金服务公司，专门为地的客投资日笨和欧的市……”

“……”

老宋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李野也听的一愣一愣的。

楚韵凌涉及什么弹机、风俗店这灰产业，李野是有所预料的，毕竟老宋那个老东西年轻的时候就是个开当铺、逛窑的货。

但是楚韵凌还开起了金服务公司，就让李野很震惊了。

说实话，要说她在地代理港岛六合彩，李野都不稀奇，但你帮人投资市，你一个搞艺术的能玩转得金吗？

李野忍不住的问老宋：“地有人找他投资日笨市场吗？”

“有啊！”

老宋坦然的：“从前年开始就有人过来投资日笨市了，据楚韵凌说还都有份背景……”

李野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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