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行了。

陆知章看到李野默不作声，便低声说：“几个老师傅好像被人怂恿了，带抵制一线职工去参观，我让大家自愿报名，效果也不太理想。”

但是李野却笑了：“不，这很理想。”

李野之所以发笑，是因为任何小手段在实力面前，都将是搬了石砸自己脚的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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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3月1日，星期日，农历二月初二，龙抬。

两辆大客车拉着轻汽公司的七八十职工，跟在李野的桑塔纳后面，晃晃悠悠的了京城，向着平县行驶。

“我说陆主任，你为什么不去坐李野的小轿车呀！你的官儿可比他大，怎么跟我们挤这透风撒气的大客车呢？”

“老穆你这说的什么话？我算什么官儿？”

陆知章笑着：“人家李野的桑塔纳是私人的车，是人家自个儿钱买来给自家人服务的，我有什么资格去坐？”

“嗨，那个李野……怎么说呢？不是个坏孩，就是年轻气盛，不够圆……”

“人家不够圆，这会儿已经着咱们了，你倒是不留手，你升个副科给咱们看看啊？”

“我是工人阶级，怎么给你升副科？老黄你别在这里瞎搅和啊！”

“工人阶级怎么了？你可以以工代啊！你给咱们一个看看！”

大客车上的好多人都开始调侃老穆，老穆不乐意了。

“去去去，都别拿我开涮啊！早知这样我今天打死也不来，大礼拜天睡个懒觉不好吗？”

“唉，陆主任，你为什么要我们礼拜天过去参观啊？礼拜天能看见几个工人？难不成让我们跟看大门的瞎白话啊？中午人家堂饭吗？”

“还酒呢！到你醉！”

“……”

陆知章笑骂了一句，然后悄悄的转看向了一个老。

那老快六十岁了，板非常朗，但是却不说话，一路上一句话没说。

老儿姓苗，是这次参观队伍里唯一的一名七级工。

这次厂里的好多位大师傅，都集抵制李野的理改革，其原因就是李野那天在会场的发言损害了他们的利益。

像老苗这大师傅，手底徒徒孙一大把，每个人在车间里都说一不二，振臂一呼能把理给吓跑。

而李野当时在会上说，生产程极度依赖大师傅是错误的，要改成依赖标准，这是要砸他们的饭碗吗？不，这是要他们的命啊！

唯有苗师傅，被划分到了一分厂，不来实在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