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张启言有时候也会讲一些惊人的新意，而这些新意，却是独属于他自己的，是他自己摸索来的，不是听别人讲过的，更不是书本上能有的。

所以对于李野这熟悉四十年经济大势的人来说，余立臣的课随便应付应付可以考试就行了，而张启言的课，他可不敢走神，

虽然李野动不动就去老师家里蹭饭，师徒关系甚好，但要是敢上课走神，一旦有个知识没理解透彻，老师不骂他个狗血才怪呢。

所以李野看余立臣，就是个外来的和尚。

外来的和尚会念经，未必就是他们的学问有多，也有可能是因为他们念的是外语，大家都听不懂。

“铃铃铃~”

课了，余立臣并没有像别的老师那样拎包就走，教室的同学也没有像以往那样，飞奔着过去扯住老师问这问那。

这就多少有尴尬。

不过余立臣很快就笑着说：“我呢，跟大家的年龄差不多，以后大家不要这么拘谨，

除了课业之外，同学们如果有英语或者国留学方面的问题，也可以找我，前些天系主任还跟我聊过国名额的事……”

李野锐的觉到，有些学生心动了。

不同于理、化学那些专业，经济学专业的名额是很少的，去年的时候几乎没有，今年好像也就那么几个。

而余立臣因为有海外留学的经历，可能系主任还真的有可能跟他“聊过”。

但是李野发现甄蓉蓉却微微的撇了嘴。

余立臣可是逾期未归的，跟他聊，聊他当初为什么犯错误吗？

只不过国留学的诱惑力实在太大了，很多同学不愿意放过哪怕一丝的机会。

。。。。。。。。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开学几天之后，有关余立臣的消息就被李野的同学们打探清楚了。

“你们知吗？余老师本来是要求担任我们的班主任的，但学校拒绝了，

刚好王教授最近不好，就暂时让他给我们上《发展经济学》，后面是不是换王教授接手还不清楚呢！”

“没错，这是单位的惯用伎俩，给犯错误的人一个机会，以观后效。”

“嗯嗯嗯，那么他说的那些话，都是骗人的，还跟系主任聊留学名额？真是胡大气。”

事好像朝着余立臣不希望看到的方向发展，但也没办法，谁让穆允宁在很多同学的心里，有着特殊的地位呢？

但是开学一个月之后，一个很突兀的消息，却又让同学们的看法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弯。

孙先风风火火的跑教室：“李野，你被选上留学生了。”

“我？留学生？”

李野先是惊讶，然后好笑：“怎么可能呢？我又没申请国留学，谁会把这好事儿安我上？”

孙先急声说：“哎呀，是真的，我亲听辅导员说的，他说是余老师竭力向系里推荐了你，然后张先生也说你很不错……”

“……”

孙先的声音很大，教室的所有人都听见了，李野立刻就受到了众人关注的目光。

其中羡慕的、嫉妒的目光也就算了，但那么多鄙夷算是怎么回事？

【合着我以前明确表示不跟你们争抢留学的名额，现在是虚伪了呗？】

李野还是很疑惑，他皱着眉：“我今年就没跟余立臣单独说过话，他怎么可能推荐我呢？”

孙先叹了气：“哥，我还能骗你吗？如果不意外的话，你夏天过后就去莫斯科大学跟喀秋莎舞了。”

“斯科大学？他要把我送去北边？我桥踏妈呀！”

李野气的差儿蹦起来。

他算是明白了，余立臣那家伙就是要把李野远远的送走，免得李野再跟他聊“你既然逾期不归，怎么又回来了”的话题。

当初李野只用几句话试探，就觉余立臣八成是在灯塔那么栽了跟才回来的。

现在李野的觉有十成了。

“莫斯科大学怎么了？李野你还非灯塔不去吗？”

“就是呀！莫斯科也是世界的中心之一，李野你真是在福中不知福？”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咱们拼命地申请没有音讯，人家好事儿砸上还嫌脑门疼呢！”

本来对李野羡慕之极的同学们，纷纷翻起了白儿，酸话、怪话铺天而来。

李野不搭理他们，抬就了教室，直奔系办公室。

到了系办公室，他也没有直接嚷嚷“老不去”，而是笑着跟老师对了个神。

张启言随即会意，施施然的走了来。

“怎么了，找我有事儿？”

“老师，您知我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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