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异不知想到了什么，又问：“影响「悼亡者」状态的因素包不包括超凡质的度？”

“你该不会是想给他传输一些超凡力量吧？”田不凡还没开，蒯鸿基便冷笑着说，“我们之中任意一人的超凡特，一旦分享给别人，都会对这个人造成毁灭的打击。”

“就这个校区，目前来讲还没有人能够安全地承载我们的污染，你就别好心坏事了。”

“我们……已经这么恐怖了吗？”林异咂了咂嘴。

“当然了。”田不凡，“污染度和表现力无关，和影响力有关。”

“不是非要表现得毁天灭地才叫恐怖。”

“你站在这里，无数人对你叩首，比你杀了这些人更可怕，不是吗？”

林异幽幽地叹了一气：“那我没办法帮到老默了……”

“倒也不是一办法也没有。”飞扬开了，“在保证不动意志的况，我们可以修改构成老默躯壳的材料……”

“傀儡学的终极就是「悼亡者」，但是没有「英灵殿」，我们也没有办法把老默的躯壳直接提升到「悼亡者」那一档，只能够尽可能帮他优化。”

林异睛一亮：“说说？”

“，你又馊主意。”韦山似乎预见了飞扬的作，罕见地开了。

“嘿嘿嘿……”飞扬贱兮兮地笑了笑，“也不算馊主意吧？小卖老板也是用葬，我们也是用，大家都是炒一个菜，区别只是手法问题。”

“况且我还还是那句话……「来都来了」。”

飞扬顿了顿，语气忽然凝重了几分：“况且，「守夜人-02」大概率会被「天使」通过「军需官」污染，我们也需要制定一个后备方案，以免到时候束手束脚的。”

“哦，原来你是想对葬动手啊……”韦山嘀咕一声，不说话了。

飞扬笑了笑：“不然呢？难不成你以为我要掉一个保安，以此来承载老默的意志吗？”

“你太小看我了，就算事急从权，也没有放着对方野区不，偷自家野区资源的法。”

林异听得心微动：“「保安」？这跟「保安」又有什么关系……嘶——该不会？！「保安」也是「悼亡者」吧？！”

保安有金气息，却不如「守夜人」有灵，但从本质上来讲，两力量似乎本同源！

蒯鸿基解释：“校区里的保安，就是「英灵殿」里培育来的「悼亡者」躯壳，只不过，要等「雾魇猎手」的意志其中之后才会成为「悼亡者」。”

“黑月血祸发生之后，「英灵殿」不知所踪，但是其中的那些「悼亡者」半成品却被放到黑月哨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