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异便意识地跟着说：“现在应该可以告诉我那个‘支线任务’是什么了吧？”

田不凡有些无奈地摇了摇，然后似笑非笑：“你不是已经知了吗？”

林异一愣：“你是说……？”

正说着，灰世界里的那些记忆片段终于随其后，慢慢地涌了他的脑海之中。

田不凡也跟着缓缓地解释：“在「黑月血祸」发生之前，「最初的使徒」通过大航海探索「源」的存在，在无数次与「天使」的碰撞中，逐渐透过「天使」发现了「源」的本质……”

“「源」的本质？”林异觉到了丝丝压力，“是你之前说过的那‘书本和灰烬’的关系吗？”

此灰烬非彼灰烬，是「源」对世界的焚烧，而不是「圣」衍生来的灰烬使徒的那灰烬。

“没错。”田不凡微微颔首，“这一缕灰烬，如果无法湮灭，就会燃整个世界，使其重燃成一团火焰，这团火焰一旦现，就会将世界乃至于整个时间维度全燃烧殆尽。”

“你我所熟知的这个世界，将成为一团真正的废墟，不，甚至是连废墟都剩不。”

林异沉：“坍缩？黑？”

田不凡：“福生魏亮天尊推测，会成为一片虚无，就像烟绽放之后的夜空一样，彻底的虚无。”

“那……我们的支线任务是？”林异隐隐有所猜测，“难是去扑灭这团灰烬？我们？”

「圣」似乎提到了某计划。

他指了指自己，满都是“啊？我？”的表包，宛如奔波儿灞附。

田不凡：“当然不止如此……还有福生魏亮天尊、缔法，以及黑月哨所这边还苟且着积蓄力量的「最初的使徒」们。”

“我们去释放他们，然后一起海，去将「源」……”

林异试探地抢答：“……扑灭？”

“扑不灭的。”田不凡苦笑着摇，“整个时间维度都是一本书，我们是书里的符号，「源」是燃了书的烟灰……我们能够的，不是扑灭烟灰，而是想尽一切办法，用我们所能够用来的最的力量，撕掉沾染了烟灰的那分书页……”

“「时间」与「维度」或许会因此被撕裂，只有保留来的那分才能够生存来。”

“这就是我们的任务，或者说……‘宿命’。”

“从我们诞生时起，就注定了要为此而奔赴的……终焉的宿命。”

“‘宿命’……衔尾蛇……时间循环……”林异眯着睛，像是有一些记忆在试图冲破封锁，可却始终无法现。

“在我有限的记忆片段里，似乎听到了「圣」说什么本源之类的，「雾语师」认识我们……说我们是什么‘杂’，什么「圣」的碎片……”

“我们究竟是什么？我们既然不是「最初的使徒」，又不是「雾魇猎手」之类的存在，那我们究竟是什么？”

田不凡抿了抿嘴，：“还记得艺术楼大厅里的那棵世界树雕塑吗？”

“《向死而生》。”林异。

“我们就是‘向死而生’的，我们从「圣」的死亡之中诞生，继承了「圣」的分权柄并将之超越……”

“我们的力量，就是「灰烬使徒」力量的源，渗透于整个时间维度，就像里·艾创造了神速力并将其衍生到整个时间线一样。”

“我之前跟你说，校的力量借助于「灰烬使徒」本源的力量，渗透时间，以「元祖型灰烬使徒」的形态投影到校区里来——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我们的力量，才是校「元祖型灰烬使徒」力量的源……但未必是‘此刻的我们的力量’，有可能是过去的，有可能是未来的，因为时间在维的存在并非线，所以一旦有图层级、维度级的力量显现，就会不断地向整个维度渗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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