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都有一坍缩的引力，像黑一样引着那些坐标，将它们收这里。”

“「时刻师」和「占星师」因此判断来这里大概率就是灰雾海的中心，便将这里命名为「归墟」，后来的神话之中，关于「归墟」的记载就是这样来的。”

“因此，本不需要刻意的创造或者别的事，当「最初的使徒」在灰雾海中迷失之后，就会不自觉的向这个地方靠拢，久来，也就形成了这一片「归墟」。”

“这就是「归墟」的由来。”

田不凡顿了顿：“换句话说，伴随着你的适应而不断地觉醒的「超界引力」，也会使你成为某个坐标。”

“当你足够大的时候，你就能知到「最初的使徒」们的存在，而同样的，「最初的使徒」也能够知到你的存在。并通过你的存在，来尝试锚定现实图层。”

“「超界引力」……照这个说法，那之前那些伪人雕塑的「虚空索敌」机制或许就是这机制弱化阉割版……”林异若有所思，并逐渐恍然，“所以说起来，「归墟」这里的「最初的使徒」们之所以无法知到现实，一来是因为「星狱」，二来是因为黑月哨所图层整个都被最后留来的「最初的使徒」给沉了？”

田不凡：“正是如此，所以，当最后一个「最初的使徒」离开黑月哨所的时候，灰雾海与黑月哨所之间的联系就消失了，而「星狱」也随着黑月哨所在图层之中的沉默而被放逐了。”

“埋葬在「归墟」这边的「最初的使徒」，也就只能够在海外不断地迷失。”

由此可见，现实图层和「归墟」之间，其实还隔着好几重保险，在林异如今的认知之中，几个图层维度的大致关系是：

【现实图层】——【黑月哨所】——【黑大海】——【星狱】——【灰雾海】——【归墟】

其中，「星狱」就是一把锁在了整片海域上的锁。

“诶，那不对啊田公！”林异忽然，“既然还有「星狱」存在，那么哪怕老大觉醒记忆，恢复到了「最初」的战力并成为「至天」的锚，也不会被应到吧？”

田不凡：“你得了一个失忆的人要什么，还得了一个觉醒记忆的人会什么吗？如果老大自己有办法打开「星狱」呢？”

“这……”林异语，这倒是他从没考虑过的一个角度。

田不凡继续：“在这无数年里，「守夜人」们就不停地通过使用那三件最的超凡造，试图将自的位格抬到「最初」的级别，并以此向灰雾海扩散黑月哨所的坐标，召唤这批迷失的「最初的使徒」回来。”

“他们难不知「星狱」的存在？”林异问。

“它们当然知了。”田不凡自嘲地笑了，“哪怕是「校」也十分清楚，「星狱」的存在极大的限制了灰雾侵，但他们却不知，灰雾侵的始作俑者之一，就是他们所一直信仰着的存在——迷失在归墟里的「最初的使徒」。”

林异沉默了。

灰雾侵的本质，就是超越认知的诡异力量从更的图层与维度里渗透来扭曲现实、污染现实。

当威胁程度足够的时候，这威胁来源于「天使」还是来源于「最初的使徒」，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这就好比，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的时候，你不会对方谁是正谁是邪，反正正的光洒落来也能蒸发蝼蚁。

“这还召唤回来什么？都污染沉沦了，还召唤回来毁灭自己吗？”林异刚要说这句话，忽然意识到，由于信息差的存在，守夜人和校还不知那一批迷失在灰雾海中的「最初的使徒」已经沉沦了。

不，哪怕是现在，田不凡也是才确定了这件事的一分，而非全！

“「守夜人」和「校」难不知「黑月血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