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地室。”

“还有一些，会选择燃尽自己……”

“每个人选择的方式不同，但是，本质上都是一‘牺牲’。”

老大顿了顿，语气也变得舒缓了许多：“很多时候，活着的人，比牺牲的人，需要背负更多东西。”

林异心一凛，表严肃了一些。

“所以，我会带他们驰援艺术楼……尤其是有一分准备极尽升华的，我会让他们在艺术楼图层以一最绚烂的方式绽放。”

“叶片凋零在地，会变成新的废料，滋养新生。”

林异沉默了一阵，然后又换了一个话题：“那老大……「校医室」在哪里，我听李慧鸢说，校医室里似乎有很多门，她难可以随时随地地现在校区里的任何一个角落吗？”

“「校医室」啊……”老大轻轻地拨了拨面，帘微垂，“你的样，几乎不需要用到校医室，怎么突然问起来了？”

“因为好奇。”林异没有找什么借，编什么理由，在老大的面前他本不需要兜兜转转的。

老大想了想，然后臻首微颔，像是在自顾自地说，又像是在跟他说：“也是，毕竟，你是在一一的捡起来那些东西，对校医室好奇，也是自然的……”

“不过，对于现在的你而言，校医室也提供不了太多的帮助。”

“首先，「校医」的作用，就是判定污染者的污染等级，并给予相应的救治措施或者就地理。”

“校医室的存在，就只有两个作用，一是为「校医」提供一个稳定的驻，二是提供一些抵达校区某些区域的特殊途径。”

“这两个作用，第一个，以你如今的平，不是理还是神，都能够越过校医对污染者施以救治或者打击。”

“第二个的话，你现在还不到，但是估计也快了吧。”

“只要你能够看破校区的运行逻辑，就能够轻松的知到校区存在着的众多的途径，到以最快速度抵达目的地。”

林异：“是图层跃迁吗？”

“是空间层面上的跃迁。”老大纠正，“想象一，你本就是一个翘曲空间引擎，校区的空间层在你面前可以任意折叠，然后你通过捷径，实现空间上的跨越。”

“这还是人能到的事吗？”林异瞪大了睛，这是瞬移吧？

老大有些无语地乜了他一：“梦境边界、图层跃迁、意志跃迁……这些东西没有一项是‘人’的生层面能够到的，但是你都掌握了。”

“就算这样，你却还没有接受自己已经脱离了‘人’的范畴的事实吗？”

“我有时候也在怀疑，你是不是被人上了认知锁了，一边使用移山倒海的‘神仙手段’，一边信自己还是个会生病的‘凡人’……”

林异闻言，也是有些捉摸不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