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灵追逐幻影。”

“梦中是没有时间的……当筑梦者迷失在无尽的时间循环里后，他们的本能会引导他们寻找返回的途径，可有些筑梦者迷失之后，自以为过去了极短的时间，实际上外界却已经过去了许多年，他们的早已经化为了尘埃，就算保存妥当，也不再是他们自己的样了……”

“他们在时间和图层的渊之中迷失了，最终成为了一只存在于图层裂隙和时间残余之中的魂灵……它们对图层的渗透，使得某些特殊的超凡力量被凝聚，然后夹杂着他们的意志降临回来……”

“以这形式返回现世的筑梦者，被称为——诡笑天使。”

第369章 「圣堂」、「冥照」，以及「时零」

“它们迷恋尘世，因为这本就是它们的世界，它们渴求超凡力量，因为这让它们有限的归途变得更加持久……如果你在无尽的时间循环中迷失，也将会以诡笑天使的形态返回现世。”

“诡笑天使……？！”林异的瞳孔狠狠地收缩了一，“这就是诡笑天使的本质？”

“可它们的数量……筑梦者也太多了吧？难是因为它们无法被彻底杀死？”

《诡笑天使无法被彻底杀死，它们是超凡力量渗透图层的表现》——他想到了老默曾说过的原话，大意便是如此的，原来这是守夜人跟老默说的。

“他们的数量并不多。”守夜人否定，“很多时候都是同一个，或者同一批，它们只是魂灵渗透图层附于现世之人的上，自己则是本无法回来的。”

“就像网络终端一样？不，wifi？降神？”林异前一亮。

守夜人不知wifi是什么，但听到降神的时候，微微。

筑梦者的魂灵被困在了不同的维度里，它们以诡笑天使的形态，以宿或其他人的为媒介，降临到了现世中来……就像陨落于异乡的亡灵想要回来一样……

不知为何，这么想的话，竟对诡笑天使产生了一悲悯的同心。

它们也曾是为了对抗灰雾侵而牺牲的人，但如今却成为了「敌对」的一方。

“所以那些变成了诡笑天使的宿，也是这样……”

守夜人：“迷失的魂灵附着于现世之人的上，超凡力量形成了它们的甲胄，那些现世之人成为了筑梦者魂灵的附之，随着时间的增，被附者也会在污染中被同化及死去。”

“默小看中的那个后生……”守夜人指了指那一片镜面似的墙，四分五裂的牧大贤就在其中的图层里，“我记得他在成为「黑月使徒」……嗷不，用他们的那个说法叫什么来着……”

“噢，「艺术生」。”

“在他成为艺术生之前，曾经是‘宿’，但他在成为宿期间，耗尽了用以维系自安全状态的煤油灯的超凡力量，从而被筑梦者魂灵渗透了，成为了一诡笑天使。”

“但是他的运气很好，不但被育生拯救了，还顺利地被默小带到了这儿来，成为了‘艺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