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也远得可以将老默的背影给观察去了。

有意思的是，当初在他的视角里无比扭曲的老默的影，在如今的他观察起来，竟然已经不再扭曲了，而他脚的路，也不像一开始的那样扭曲不断，踩在上面的反馈，也是变得“正常”了许多。

而这“正常”的觉，还在变得“更加正常”……

「是‘覆写’！」林异陡然间明白了什么，「我将周围环境的异常，覆写到了自己对环境的认知上！不是环境变得正常了，而是我已经了这个环境！」

用老默的话来讲，就是已经贴合了木板桥晃动的频率。

「我把我自己从原来的‘频’……调到了与这条路的扭曲波段相同的‘频’上来了？！」

其实不用讲“频”，这就是“图层”上的变化，是从餐巾纸的第一层渗透到了第二层甚至第三层来！

又过了几分钟，他脚的路已经一都不扭曲了，老默的背影，也变得极其正常。

老默觉到了他的变化，转过来看向了他，死鱼脸上浮现起了一抹非常难看的欣之：“不错、不错，你这适应环境的速度，真的也太快了……我都有怀疑你这小是不是属变龙的。”

林异嘿嘿笑了笑：“你教得好。”

“勉勉吧，互到此为止。”老默比了一个叉，接着说，“你现在走的这条路，就是前往艺术楼的第三个阶段。”

“更准确的来讲，只有走到了现在这条路上，才真正接到了艺术楼所在的……那个世界。”

林异心中猛地一惊，便赶看向了边的环境。

“这……这个样是？！”

“好好看看吧，这绝对是你没有见过的‘风景’。”

在林异的前所展现来的，果真是一副前所未见的，连想象都没办法想象来的世界。

原本生在他边的密林变成了扭曲又犷的以绿为主系的偏暗的线条，迷雾也变成了一白的纹路，它们这边一簇那边一簇，环绕着一个又一个不同的中心，形成了一又一的螺旋状涡。

远远看去，这就是一个充满了漩涡世界，原本只是普通的扭曲，而现在则是形成了一个大小不一的漩涡。

这样的一个世界，让林异大受震撼的同时，也是想到了一幅旷世的名作——

“「星月夜」？！”

听着林异的惊叹声，老默倒是愣了一，他随后笑了来：：“是吧？”

林异的震撼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此刻的他就像是被丢到了星月夜中，那漫天的星空就像是如今的漩涡一样！

“这……这真是「星月夜」？！”

“你在梦呢？”老默不客气地否定，“只是有一份神似罢了，在这图层里观测外界，看到的就是这类似的画面。就好比有着各不相同图案的油纸伞，将它们收起来后，所暴在伞表面的纹路，只要系相近，都相差无几一样。”

“嗷……”林异若有所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