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用来一些别的事，比如……建设校区。”

林异躯一怔。

老默却还在继续：“它们现在的状态就像是一原石，将来会成为什么样，取决于矩阵会为它们编什么样的序列……但刚才，那个矩阵了问题，里面的序列被扰了，从而产生了一些不可掌控的突变。”

“这突变，使得里面的序列构成从暴怒天使的方向，偏移到了一会严重损害矩阵超凡力量的途径上去，必须要割舍掉。”

“但是，狂信徒们不备这能力，所以这个易就顺理成章地达成了。”

「不备那个能力？」林异若有所思，「莫非和金气息有关？」

老默看了林异一：“说了这么多，你肯定还不明白为什么我愿意费力气帮他们实事。”

“嗯。”林异了。

老默：“因为抛开各兜兜转转的不谈，那些石块的本质……是一经过了许多工序提炼来的、超越常规纯度的超凡力量。”

林异想到了在老默的作之，大型石膏那的类似于「盛宴」的变化，猜测：“你其实在帮他们的同时，还顺带吃掉了里面的一分超凡力量？”

老默顿首：“聪明。”

“我如果拿了三枚鳞片就跑，狂信徒们肯定会追杀我一路，我虽然可以把它们全掉，但是消耗太大，说不定把你这个小充电宝都给了。”

“但如果我帮他们把账平了再跑……一来，他们就算舍不得三枚鳞片，但真要追上来，也要掂量掂量得失；二来，我收掉了那么多的超凡力量，正好无宣，他们要是敢追，必定死无葬之地。”

“我之所以不追尾款呢，也是为了避免他们得了好不认账，毕竟狂信徒这帮家伙，有些还是一两堵的，真要是翻脸起来，就跟了第一个选项没什么区别了。”

“与其他们纠结，不如我们直接开溜，这样，他们背后骂两句也就算了。”

“都是‘老传统’了，只要别太过分，大家都睁一只睛闭一只睛……毕竟，那帮狂信徒能够现在这里，也多少不太受待见，都是边缘人，没事玩什么命呢？”

“不是，这也能是传统……？”

“你以后就知了，就算是猛兽，动园里的狮和野外的也不太一样，有些还有人的，可以‘沟通’就免去了以德服人的桥段了，狂信徒嘛，只是终极追求和我们不太一样，只要没到脸红脖说不过就动手的地步，基本上都是相安无事的。”老默拍了拍拍林异的肩膀，“所以啊，好这个东西，捞到一就该知足了。”

“嗷……”林异若有所思地叫了一声，“所以那些东西真的是‘鳞片’？要是鳞片的话，这是什么东西的鳞片啊？”

老默朝着四周围看了看，然后：“先离开这个矩阵的范围再说，尽他们的矩阵问题了，但铁了心要找我们的话，还是可以锁定我们的。”

“好。”

跟着老默，林异很快就来到了荒芜大地的边缘，而直觉告诉他，这个边缘应该是已经来到了荒芜大地的另一边了。

老默拨开虬枝古藤，带着林异钻了这一片的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