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异赶：“先别说这个，我还有个问题呢。”

“你想问什么？”

“我记得你昨天晚上拿了数码相机，我很好奇你拍到了什么？”

听到这话，田不凡便无奈地叹了一气：“你说这个啊……唉……”

“怎么啦？”

“我一睡醒就查看了，只可惜，没看到多少关键的信息。”田不凡说，“为了可以拍得全一些，我还在开启之前更换了一块电池，可惜我还是漏算了一……那台相机的存有限，所以只拍到了40多分钟就自动停止了。”

“那个潘建，在校之前就已经用掉了分存。”

林异一听，也是有遗憾地叹了一气：“那……你拍到了多少东西？”

“我把数码相机对准了宿舍的门，想拍一宿的……结果没等到就拍完了。”田不凡也是有些无语。

“不过宿是2左右才宿舍的，就算相机存够，应该也拍不了那么久。”林异安，“其他的拍摄到了吗？”

“拍到了宿舍翻转的那一幕，和韦桑讲的几乎一致，另外，如果把音量调到最大，可以听到一些奇怪的……噪音。”

“噪音？”林异前一亮，“你带着了吗，给我看看。”

田不凡伸手摸袋，把一只数码相机丢给了林异：“包留宿舍了，只带着了这个相机吗，不过我不建议你现在看，吃完了饭回教室再慢慢看吧。”

“班主任让我吃掉了饭上就去育馆。”林异一边说，一边把数码相机收了起来，乖乖地放弃了在这个时候看的想法。

“喔？”田不凡不禁眯了一睛，但转而又微微，“这倒是一个探索育馆的好机会……至少，多了一些探索的机会。”

“我尽力吧……”林异扁了扁嘴。

田不凡又问：“你发生了什么事，会让班主任给那样的建议？”

林异便说：“班主任怀疑我招惹了什么东西的注意，我思来想去，或许是沾染了‘祂-i’的标记，然后分了一分‘效果’给我。”

“从污染传导这一层来看，不无可能，不过这样的话，我们应该都那问题才对。”田不凡沉。

“对啊！”林异前一亮，“你遇到问题了吗？”

“还没有……或许是认知领域的问题？”

“又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原因……比如传递过来的标记的效果不够，或者消散了，还不足以对我产生影响？”

“信息不够，没办法准判断。”田不凡摇了摇。

林异：“好吧……不过，班主任似乎称呼‘祂-i’为「天使」，这跟牧大贤的表述似乎不太一样……”

田不凡：“就像我们称呼那三级别的祂为‘祂-i’、‘祂-ii’、‘祂-iii’，其他人对于它们的称呼肯定也有。”

“而且，这反而说明了一个问题……”

田不凡的思考角度倒是让林异不曾想过，林异诧异：“什么问题？”

“那就是，或许班主任和艺术生对于「天使」这个概念的认知并不清晰，「天使」到底是什么？”

“它的可观测形态是什么样的？”

“它的存在形式又是什么？”

“为什么班主任和艺术生对「天使」的表述不一样，恰恰有可能是因为……「天使」的界限非常模糊，甚至从某程度上来讲，我们所认为的‘祂-i’，有可能就是「天使」……”

林异被提醒，也是神一振：“你说的有理啊！就像每个人的质有差异一样，‘祂-i’可能也有一个污染区间！而这个区间的极限或许就是「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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