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我说的祂是哪个祂？”

牧大贤无语：“你的认知极限就是这，你所谓的‘祂’也就是我们昨天晚上遇到的那个被天使追逐着的家伙……而我刚才说的第一个‘祂’，是纸张之外的那个事了。”

“因为没有更多的ta能够用了，所以只要大到认知， ta的概念对我们而言就相差无几了。”

“人可以碾死蚂蚁，坦克也可以碾死蚂蚁。对蚂蚁来讲，基于‘能碾死自己’这一，人与坦克没有区别，可问题是，在坦克里，人和蚂蚁其实也没有多少区别。”

飞扬闻言，只觉得麻麻的，背后寒意也是飕飕的转。

林异也是。

这一刻，他是真的觉得自己有多渺小。

仿佛在那级别的存在面前，生与死的界限都模糊了，因为你在意的生死存亡，在对方的里，可能全然不在意。

《我无意间从你的全世界路过，你的全世界就毁灭了》

《我毁灭了你的世界，可我甚至一都不知》

这一刻，他真的受到了一渺小而无力的觉，仿佛正在一个沙滩上堆砌着沙堡垒的孩童，天真的以为沙堡垒不可摧。

可大海本不需要发动海啸，只需要一个小小的浪，就可以磨平沙堡垒。

诡笑天使，对他们而言已经趋近于无解了，却还只能够得到一个「披雾逐光者终成幻影」的戒谕……e……这个戒谕好像不是对天使雕塑讲的，但飞扬认为，或许也差不多了。

再大再可怕，也不过就是飞蛾般追逐着火光的虫罢了……

渺小而悲哀。

这么一想，林异忽然不觉得诡笑天使有多可怕了，都是一些悲哀的可怜虫而已。

嗯……和它们一比，自己真是连他妈悲哀都差资格。

太渺小了。

一个是渺小而悲哀。

一个是渺小而可笑。

渺小之，就连自己的生死都抓不住了。

呵。

「哎……」林异幽幽地叹了一气。

这时，牧大贤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