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大贤看了一老默的方向，“就是因为这样才奇怪啊……”

“目前有很多推测，其中比较靠谱的一是，那天晚上，老默凭借着钢铁般的意志，以战养战，每一次倒，都通过收伪人和夜行们的超凡力量，行给自己续航。”

“就像是有个全能血的buff一样，通过收被他掉的伪人的‘血’来使自己保持战斗力……”

第217章 “也”

“而因为他其实已经‘死’了，再怎么受伤都会像夜行那样修复过来，所以就立于了不败之地上。”

“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但是，据计算，像老默那样收伪人的超凡力量，会让自己在短时间就转化成伪人……可他没有，因为他是将自己和堂锚定在了一起。”

“什么意思？什么叫‘锚定在一起’？”飞扬不解。

牧大贤解释：“‘捆绑’、‘绑定’？反正差不多……堂本是有超凡特的，而老默以自的意志为薪火，把自己、堂的分超凡力量、从伪人那边收来的超凡力量，以及许多说不上来的东西全燃，形成了某自校区建立以来都没有被探索来的链式反应，最终把自己变成了这生命形式。”

“原本那么多的伪人，论数量都足以绕过老默去攻陷堂了，但它们最后却都失败了。”

“因为它们通过自的认知来覆盖‘堂’，也就没有办法把‘堂’的图层拉低，使它沉大海……”

“而阻止它们覆写堂图层的，就是老默的意志。”

“就像病毒侵那样，老默在那一天晚上用自己的意志搭建的‘防火墙’，生生地挡住了所有伪人的覆写……一直拖到了小卖老板回来。”

“据小卖老板后来给的信息，老默应该在最后的时刻，和‘堂’完成了「互锁」，或者也可以叫‘互相锚定’。”

“这锚定的结果，就是老默认定了「他的后就是‘堂’」，而「他也正作为堂的厨师站在了堂的门」。”

“不屈的老默用自己的意志把堂从伪人的污染里行锚定在‘堂’这个概念上，并且以堂为锚，锚定自己厨师的份，使自己一直游离在转化成伪人的极限边缘，然后再通过砍杀伪人，直接吞噬它们的超凡力量来维持自己的‘躯’提供战斗力……”

“他把自己燃，然后丢到了油桶里，只要油桶里还有油，他就不会熄灭。”

“这样一来，老默就在图层级上就达成了某命理闭环，除非有足以碾压他这意志的存在现，不然他和堂形成的两位一组合，就像赊了一把名刀司命一样。”

“一把……没有冷却时间的名刀司命。”

“那这不就是无解的绝对防御了，开挂？”飞扬瞪大了睛，满脑都是某个英雄在晶前歪嘴舞的画面。

牧大贤叹了一气：“哪有绝对的防御……只要能防御就有数值，只要有数值那就不可能绝对……任何我们所能够想到的防御，在概念级的力量面前都是不堪一击的。”

“老默可以在纸上画一个圈，可以挡住圈外的东西，但如果是祂的话，就可以直接把纸撕掉……所以小卖老板才需要驱逐祂，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