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大贤说啥也不，但还是得给足了经验。

飞扬顿时屏住了呼，表肃然而凝重，神则微微空，仿佛神思已经遨游天外，寻找着那一缕旷世的灵。

牧大贤佯装休息，实际上一直在观察飞扬，见飞扬这般定的姿态，心中顿觉满意，暗孺可教也。

但他并不知孺可教的飞扬并不是看起来神空，而是真他妈在发呆。

听牧大贤说的时候，飞扬有有成竹、我上我也行的觉，实际上即将落笔了才知，完全无从手。

像个看了五斗破就觉自己可以写小白文的扑街，动笔前觉自比五白，动笔后才发现自己拉的真是好大一坨。

我是谁？

我在哪儿？

我要什么？

飞扬的脑里滴溜溜地飘满了这哲学三问，他提笔凝视、聚气、凝神、聚气、凝神……然后气散了。

妈的，好难！

一缕风过，飞扬觉自己上凉得不行，浑肌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了。

「妈的，再难也得动手啊！」

他咬牙关，凭借着自己对篝火的理解，试图在画板上画一簇篝火……尽他还不知牧大贤是怎么到覆写空间修改现实的，但好歹人家把两大“法宝”都给自己了。

手握削铁如泥的宝刀，杀敌不行，切总该行吧？！

飞扬想到这里，忽然觉得觉来了，赶提笔作画。

半分钟后，满冷汗的飞扬求助似的看向了牧大贤：“有没有橡……”

牧大贤：“……”

“你家颜料用橡的？”

飞扬：“……”

牧大贤果然没说，他看了一飞扬：“看来你还不够，等你觉人快撑不住了，那对于温的渴望，会带着你画火光来的。”

说罢他闭上了睛，像个老僧一样，啥也不了。

飞扬了一气，看看画板，又看看死胡同，然后他受着上那衣服被雨打之后被风得呲呲发冷的觉，逐渐了状态……

太冷了……太冷了……

他有理解那个卖弹啊不是，卖火柴的小女孩在冰天雪地里乞求和光焰的状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