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鸿基冷漠：“你帮的太多了，‘炮灰’就该是‘炮灰’，一颗棋，只有在关键时候走关键的一步，才是妙招，如果能卖兵换炮，那我一定会走那一步。”

“我也是那么想的。”林异纠正，“只不过我还没有遇到需要将李慧鸢当成炮灰用去的时候。”

“不，你在狡辩。”蒯鸿基微微摇，“你心慈手，真到了那时候也未必得去手，现在才第三天，还有四天呢老林……如果我是你，为了试探规则的边界，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牺牲她，比如，在小卖中获取更多的信息。”

林异眯起了睛，语气微微凝重：“我还没和你讲李慧鸢的事呢，你是怎么知这些的？”

“这还用讲？”蒯鸿基冷笑，“你没有在堂灯闪的时候逃离，想要离开必然是通过小卖，而一个没有学生证的人在小卖里，简直是一个完的趟雷素材，是我的话不会放过。”

“你……你的想法太危险了！”林异被蒯鸿基的想法吓了一，但他突然意识到，或许就是蒯鸿基这样的思维，才能站在人心险恶的角度上，把宋人投所留的纸上所留的那些信息，拼凑成一个最接近真相的故事。

“危险？”蒯鸿基冷笑一声，“比起校区之中未知的危险来，我其他所有的危险都不值一提。”

“如果我们污染集加重，况持续恶化，你要怎么呢？”

“用‘仁慈’化污染吗？”

“西方那群人信仰上帝，是因为上帝仁慈吗？”

“当然不是，而是他们知，上帝可以轻易毁灭一个世界，然后用祂所谓的‘仁慈’给世界上每个一条活路。”

“如果全世界所有的都只能够活一对，你猜剩那些‘注定’了要去死的，会怎么？”

“诺亚方舟，人们祈求上帝的仁慈，而上帝掀起了灭世的洪，让全世界都了，你猜被上帝死的那些人会谢仁慈吗？”

“呵，血腥的仁慈。”

“没本事别当菩萨，想当菩萨，就当南无加特林菩萨。”蒯鸿基冷笑一声。

南无加特林菩萨，六清净贫铀弹，一息三千六百转，大慈大悲度世人。

蒯鸿基说完那句话后就到即止了，像个冷酷无的剑客，明明能直接杀了他却把剑了他偏离了心脏一寸的地方，然后了剑潇洒转离去。

林异被沉默了，但他也明白了田不凡将蒯鸿基拉过来一起讨论宋人投的纸片，就是为了给他一警告——要分得清界限，纯粹的仁慈只会害人害己，武装的仁慈那才是真的仁慈。

真理有多大，取决于拳有多大。

的确，他现在还有能力行带着李慧鸢从小卖里逃生，可如果再危险一呢？

再危险一，他就会把李慧鸢当炮灰打去。

可他真的会吗？

他……不忍，而不忍，不但无法改写李慧鸢的死局，还会让自己也搭去。

灾难之，施人以仁慈者，必遭仁慈反噬。

见气氛有些焦灼，田不凡便接过了话茬，打破了这份沉寂：“聊聊李慧鸢的事吧，她最终怎么样了？”

林异整理了一思路，简明扼要地说：“李慧鸢的学生证被一个绿围兜厨师吃掉了，班主任让她在吃晚饭的时候在堂里寻找到小卖的位置，去购买学生纪念币。”

“我们有惊无险地找到了小卖的位置并且了小卖，但是小卖里并没有学生纪念币，所有放置学生纪念币的格都空了，像是有人把能够购买到的学生纪念币都洗劫一空了一样。”

林异打算把小卖单独拎来和田不凡讨论，所以在讲李慧鸢的事时先用草蛇灰线的叙事法带过了小卖。

“后来班主任就把李慧鸢带走了，她没有学生证又没有学生纪念币，肯定是不回宿舍的，但是我不知班主任对她有什么安排，也不知明天还能不能见到她。”

“如果明天能见到她，就可以解答很多问题了。”

“在此之前，我带着她探索了一教学楼，遗憾的是由于时间问题，我们只看了一教学楼的电梯和楼梯间，然后通过廊桥去c栋走了一个来回。”

田不凡听罢说：“教学楼我今天也探索了，有不少发现，说完李慧鸢的事我再和你细说。”

“好。”林异了。

田不凡便说：“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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