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你自己把自己的学生证丢弃掉，会是一什么样的画面？”

林异一炸，蓦地产生了一惊恐且对未知况到颤栗的绪。

「自己把自己的学生证丢弃掉？！这得是遇到什么事才会这样啊？」

他不敢想象，也无法想象来那时的人是一什么样癫狂与扭曲的心理状态。

“学生证遗失之后，验生会失去一些守则的庇护效果。”徐顺康说，“当然，并不是说拥有学生证就可以得到我所说的那庇护效果。”

“而是说，学生证作为一份凭证，在关键时候是用来锚定自‘份’的关键，并且也有很多地方需要用到它们对吧。”

“丢失了它们，就无法使用它们，比如宿舍你就算回去也无法刷卡，堂你就算去了也没办法刷卡吃饭等等。”

“‘无法行与该份定位有关的关键事件’，才是‘遗失份凭证’带来的最危险的后果。”

“在这况，你很难从不稳定状态里将自锚定回来，除非……”他看了一林异，“除非有人帮助。”

“如果就这么一直持续去，污染持续加重，验生从一可以被救回来的‘不稳定状态’里变成一无法被救回来的‘不稳定状态’，那么……问题就严峻了。”

“失去了自我认知之后，验生抵抗污染的防护罩就会彻底崩塌，‘雾气’这东西就会像辐一样开始改造人，使验生逐渐从‘人’，慢慢变成一承载污染的重度污染者……也就是你中所说的那‘非人的同学’。”

“而我们对它们有一更加专业的称呼——「夜行」。”

说到这里，徐顺康便停了来，一方面是给林异和李慧鸢时间消化话里的信息量，另一方面也是在观察他们的表变化，想看看他们有什么反应。

可两人神如常，非但没有掉落图层的意思，反而……像是他妈的在听课学知识！

简直是离离原上谱。

……

“所以……‘夜行’原来是这么来的？”林异微微皱眉，这跟田不凡推理来的转化途径似乎有啊……

“哦？那你以为它们是怎么来的？”徐顺康好奇。

林异犹豫了一，然后猜测：“我以为是艺术生变的。”

“艺术生转化？”徐顺康微微一愣，“你见过艺术生吗？我们班级里现在可没有严格意义上的艺术生。”

林异心说我梦里见过，不但见过艺术生，还见过艺术老师，但这话是不能说来的，说来容易挨一球。

他于是说：“我以为我见过……那天吃饭的时候，不是有一个女生，你说她是艺术生吗？”

“哪个女生？”徐顺康疑惑。

林异便将那天他们一起看到那个带着粉发卡手服女生的事重新说了来，帮徐顺康回忆了一：“怎么样，想起来了吗？那天我记得你说她是艺术生。”

徐顺康恍然大悟，随即鄙夷：“想起来呢是想起来了，但问题是，假设那个时候我跟你说她是‘夜行’，你的认知反应得过来吗？”

“？？？”林异一懵，当即反应过来徐顺康家伙是在看人菜碟了，但他上瞪大了睛，惊呼：“我靠，她是‘夜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