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定，但面料剪裁都在线，一看就是老裁定制款。

他表复杂地看向秋秋：“秋，你是不是有……”

“过于未雨绸缪？”秋秋抢过话，大手一挥，“你不懂！这叫职业素养！”

她转对还在发愣的造型团队扬声说：“还愣着什么？尺码可能不完全合，但基础版型是照着他们材数据备的。立刻改！”

摄影棚的负责人王哥第一个反应过来，几乎是扑过来握住秋秋的手，激动的说：“秋！救命恩人！”

秋秋手，嫌弃地在衣服上了：“少来。赶活，耽误拍摄你赔还是我赔？”

她又瞥了一衣架上那些被剪破的定，冷笑一声：“至于这些，我建议你们尽快查监控，免得有人怕事闹大提前跑了。”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但令王哥后背发凉。

他连连，“我已经让助理去查了。”

商昕看着手里那衣服，又看看秋秋风风火火的背影，低笑了，他把外搭在肩上，用只有柯敛之能听到的声音说：“我现在觉得，两个亿的kpi好像也没那么吓人了。”

柯敛之正在解自己衬衫的纽扣，闻言抬看他：“因为不用漏鸟吗？”

商昕：“……因为队友靠谱。”

换衣服的时候，他俩还能能听见秋秋在外面指挥：“那条领带灰太老气！换蓝那条！对，行李箱右边小袋里！”

年轻助理小声问：“秋，您连领带都准备了那么多条？”

“不然呢？”秋秋的声音隔着帘传来，理直气壮，“难让他们穿西装打红领巾？”

外面有人没忍住笑声。

换完衣服，柯敛之突然想起什么，扭问王哥：“等等，这里是摄影棚，剪刀哪来的？”

众人一愣。

“我们棚里确实有剪刀，但都放在工间，平时锁着……”

话音未落，休息区传来助理小的惊呼：“小宝！那个不能玩！”

大家齐刷刷看过去。

茶几上，散落着三四片浅灰的布条，边缘整齐，显然是新剪来的。

空气像是被突然空了。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来，目光聚焦在那把大的银剪刀上，它正被一只小手吃力的握着，刀尖还勾着半缕细线。

商昕眯起睛，视线从布条移到剪刀，最后落在握着剪刀的那张脸上。

“商、小、宝。”

他声音不，但每个字都像从牙里碾来的，每说一个字屋气压低一度。

小孩抬起。他坐在沙发边缘，两条小悬空晃着，脸上净净泛着红。看见哥哥喊自己，他咧开嘴，一个毫无霾的笑容。

“哥哥。”他声音脆生生的，还带完成任务的雀跃，“我在帮你衣服。”

那表天真的可怕。

众人：……

商昕抬手住额角，闭了闭。

他再睁开时，目光已经扫过整个休息区，最后落在茶几另一，那里放着不知谁随手扔的随包，拉链开着。

很明显，商小宝的剪刀就是从这个背包里面拿的。

“……谁的背包？”商昕讲话的尾音逐渐沉了去，“让一个四岁小孩替你背锅，会不会太无耻了一。”

短暂的死寂。

商昕弯腰，从商小宝手里拿过那把剪刀。

小孩顺从的松了手，甚至乖巧的把手背到后，好像知哥哥在生气，“对不起。”

他蹲，平视着商小宝。

小孩似乎终于察觉到气氛不对，脸上的笑容没了，小手无意识的揪着兔耳朵，黑溜溜的睛里有惶然。

“剪刀不能拿。”商昕说，语气已经缓和来，但依旧严肃，“尤其是别人的东西。记住了吗？”

商小宝，小声说：“记住了。”

“还有，”商昕顿了顿，“别人给你东西，特别是你不认识的人，不要接。要先问我，或者问你敛之哥哥。懂吗？”

小孩又用力。

商昕吐一浊气，再一次意识到这个行业有多。

他站起，环视一圈，棚里的工作人员都还僵在原地，表各异。

“耽误大家时间了。”他开，声音恢复了平常的调，甚至带上自嘲，“衣服有了，咱们拍摄完再来说其他的？”

王哥如梦初醒，连忙拍手：“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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