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怎么回的？

好像没回，只觉得杨哥得太宽，心里憋着不服气的劲儿。杀青那天，他好不容易甩开所有人，满心焦灼和说不清的期待跑去找柯敛之，结果呢？

现在回想起来，那钝痛早就模糊了，剩更多的是对自己当年的愚蠢到可笑，以及一无发的憋闷。

他该恨谁？

恨柯敛之转就找了家？恨杨哥他们当初行介，把原本就摇摇坠的关系彻底推悬崖？

说来说去，他是恨自己，没本事没资本，脾气又臭，偏要一栽去，最后狼狈收场，连质问的勇气都没有？

恨自己不够，留不住人也护不住那可笑的愫。所以上辈他早就想明白了，也规划好了，攒够钱立买了房，什么红不红，什么啊啊，都他妈是虚的。

他敲字回复，语气因为翻涌的旧忆和新添的烦躁而显得格外生：

商昕：[跟剧组没关系。也没得好，就是车扶了一把，角度问题。]

发去，他觉得这话的没什么说服力，反而更像掩饰。

商昕烦躁的抓了把发，又补了一句，带着明显的不耐：[同事之间扶一，至于这么上纲上线？现在连扶人都能扶罪过来了？]

他几乎能想象屏幕那，杨哥推推镜，那你这小怎么还是这么轴的表。

果然，回复很快来了：[火气别这么大。我没怪你的意思，你跟小柯关系得好，对拍戏是好事，这个我懂。]

[但是商昕，你得分场合。就算咱们要合宣传，那也得讲究方法，讲究个留白。糖撒得太实在、太直给，观众反而觉得假，觉得你们在卖，效果就适得其反了，明白吗？]

商昕看着这一段，尤其是留白那两个字，嘴角扯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

留白？距离？

商昕看着屏幕上的字，只觉得讽刺。

杨哥还在用那圈规则来框他，但他早就不是上辈那个会因为几句似是而非的关怀就转向的傻小了。

他直接熄了屏，把手机重重回袋。

经纪人杨哥看着商昕那两条不耐烦的回复，摇了摇，将手机放到办公桌上。

他端起已经凉了的茶喝了一，镜片后的睛微微眯起，心里盘算开来。

这小，脾气还是这么冲。

不过，反应这么大，至少说明他对那个柯敛之，确实有不一样，不然不至于一句注意分寸就着了。

杨哥放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商昕和柯敛之的关系果然不太对劲。

他得亲自去剧组看看。

剧组这边还在布景。

商昕又听到了系统那冰冷的时机械音，带着的电杂音，磕磕绊绊地响了起来：

【单……人任务已发布……】

【任务：二十分钟……亲吻[柯敛之]的[任意位]，持续时……一分钟。】

【失败惩罚：官剥夺（中度）24小时。】

【备注：请……全力以赴，勿谓言之不预也。】

商昕整个人僵在原地，血瞬间冲上，又骤然褪去，只剩冰凉。

他妈的……亲吻？一分钟？！

开什么玩笑！

且不说他和柯敛之现在这尴尬透的关系，单说在剧组这众目睽睽之……

二十分钟？怎么可能办到？！

他宁愿被电！但偏偏这次惩罚是官剥夺二十四小时？

光是想想刚才官错位那一个小时的折磨，就足以让他胃搐。

二十四小时的神折磨……那闭上都阻断不了的恶心，一秒都不想再验。

系统这次，是铁了心要把人往绝路上。

商昕猛地攥了拳，指关节得发白。

他抬起，目光穿过略显嘈杂的化妆间，准地落在不远那个闭目养神的影上。

柯敛之……

他会同意吗？

不，他怎么可能同意。

而几乎就在同一时刻，正靠在椅背上试图平复绪的柯敛之，脑海中也响起了那令人脊背发凉的机械杂音：

【单……人任务已发布……】

【任务：二十分钟……与[商昕]保持[视线接]，持续时……一分钟。】

【失败惩罚：神经痛觉（中度）24小时。】

【备注：专注……是沟通的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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