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异同声问。

莫恩一气，覺自己脑海中那层用以保护的能量在动，有些梦幻地重复：“污染形成、消失与祛除的过程？”

知识，以太的知识。

莫恩也皱眉，他猛然扫过萨维斯各，尤其是所谓的以太，没有任何异常，也没有所谓的异化。

莫恩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的枝桠，它们在月光之舒展肢，又向四周生发育，消失在地平线的尽。那里天幕混沌，看不到任何景象。

那沉重的意志包裹整个幻想神国，不断审视这片空间。

薩维斯更是警惕无比，他第一时间看向月亮，抬起法杖放了一片火海与风墙。那熟悉的带有个人特的法术一来，莫恩就能确定这人的确是薩维斯。

谁的？祝福谁？

“我很抱歉……”

莫恩没有看那个月亮，反而第一时间看向萨维斯。

天幕之上，月亮又轻柔地闪现来。

莫恩觉话音一落，那无形的注视又落在自己上，祂在这里似乎是无形的，世界万都是祂的化。

他环视周围片刻，谨慎地没有动弹，附近没有薩維斯的影，不知是空间分割还是幻想。

“这很正常。”似乎是知他们在担忧什么，那声音又响起来，“你的上携带着我的祝福，这力量在逐渐与你为一，你自然能受到力量对你的亲昵。”

“神明似乎是另外一生命形式？”萨维斯有些迟疑地说，“我能受到，祂在向以太传输一些知识，那些似乎是在当前世界生存的必要知识。”

莫恩闭上，打开能量视野，铺天盖地的彩光与银白雾气织，碰撞的地方有所损毁，有的则是凝聚成新的东西，然后落在地上。

莫恩握手中的重剑，再度睁开睛，能量视野没发现问题，他要如何去找薩維斯？

就在他的视线再度投向天幕上的月亮时，边总算现一个熟悉的人影。莫恩神警惕，他不确定这到底是幻象还是其他东西？

光的霧气，那些东西驱散了一开始见到的污染与梦魇。

“你看到什么了？”

“你现在覺怎么样？”莫恩心中担忧，过了一会儿，他轻声问，“能觉到祂嗎？”

那些东西无声凝聚成一黑烟，又在微光霧气中溃散，其余的分化成一粒落在地上，熟悉的枝桠破土而，枝桠之间互相搭桥凝聚成鹿角一样的东西。

莫恩觉思维凝滞，他有一瞬间开始怀疑自己的通用语是不是没有学好，语言课是不是該重修了。不然怎么听到一个神明居然说祂给人祝福？

“我没事，祂的力量似乎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影响。”萨维斯虽然嘴上说这不在意，但是中闪过一丝凝重。

那庞大的声音再度响起，不等莫恩不适，分去的那力量又神神秘秘地回来，它似乎吃饱了，回来之后懒洋洋地给屏障上加了一层微光雾气，于是这声音听起来更加偏向冬天的雪，冰冷无，和散发温气息的微光完全不同。

萨维斯看了一月亮，火海与风墙没有法术支撑，消失在半空中，“这里是月神的幻想神国。”

“哪里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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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所谓的，而这就在地面上发芽生。

“怎么可能？”祂怎么可能在这么庞大的冲击与污染之还能活来？

“幻想神国？这里不是现实，那又是什么？”

没有任何异常就是最大的异常，明明祂的注视都是一负担，现在居然能正常对话，这就是最大的不对！

什么东西？

“那些是祂困在这里的……污染，能量碰撞之后合、崩溃、攻击……”萨维斯慢吞吞组织语言，语气淡淡地说，“我们看到的就是污染形成、消失与祛除的过程。”

在一个神明的幻想神国之中？

据他们的猜测，这些神明死了几个纪元，加上元素之不断污染的况，怎么说都应該陷了沉寂，而不是还能一个幻想神国。

什么祝福？

荒谬到了极致或许人都能笑来，莫恩真的扯了扯嘴角，“您说祝福？但他生在渊，每天都要警惕自己会不会被人吞噬，能不能活到明天，这也算祝福？”

莫恩心中震撼，这就是神明的生命力？祂们到底是什么形式的存在？生命上限怎么可能盛到这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