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更像是防火墙，污染像病毒，被挡在防火墙之外，地底灵则在墙底生活。

那之后的记录又恢复成了诗歌，好像在说明他们的灵本质仍然没有改变。

莫恩：“……”

有时候也不必在这方面调自己的。

另外，他还有个问题，怎么全云板中都没提到異界人的信息，难那时候异世界的人还没现在界地？

和灵一样，异界人难也是经历一番不可思议的挣扎才找到了定居地，然后凭借死去多日的神明构建了帷幕，他们就生存在那片帷幕里面？

提泰倒是指了指另外一堆云板，“首次观测到异界人的记录在这里，他们似乎生存在另外一片并不连续的空间，中间有大的空间断层，能看到但无法抵达。”

莫恩和萨维斯对视一，严肃地说：“但是地底灵和异界人已经爆发了不止一次的战争，有几场甚至是在异界人的地盘上。”

如果那片空间不稳定又不连续，那这几场战争是不是代表他们找到了正确的通往异界人大本营的路线？

“不，我们没找到过。”提泰摇摇，“他们的那片空间在某日又突然连续，我们的地盘接壤了。”

于是，战争并不意外地爆发了。

第185章

地底世界的战争伴随着无序的空间爆发，双方伤亡惨重，死于崩溃的空间、敌方的攻击、战后的伤痛、无望的未来……

云板上虽然没有錄这分战争的全局信息，但从其他方面拼凑的记錄足以讓人窥见战争中血腥一角，最令人绝望的是互相污染。

不时会有地底靈、异界人突然因污染死去，尸所在的地方化作扭曲不可探查的污染之地，然后化作一片火海。

被火焰灼烧的污染化作细碎的灰烬，空间里的万都被染上昏黄的颜，地底世界的群山与森林一同崩裂，大地裂开一不见底的隙，灰烬与散落的石埋去，烟尘铺天盖地，又被云雨裹挟着冲隙化作一片海。

那片接壤的空间再度不存在，双方又被无序的空间隔离。

地底靈在后来探查时，才终于有了答案，空间中一直有两系的力量，当它平衡时就能讓空间稳定，失衡时就会崩溃。

整个界地是无数次平衡后的结果，每一次元素之的漏被修复，背后的以太能都会掀起一阵汐，重新投适量的力量，仿佛背后有一个意识在主动平衡界地，不讓它彻底崩毁。

有关战争的记錄到此为止了，剩的是地底靈寻找家园、建设家园、探索世界、划分区域的大分记錄，这期间靈的记录又回归詩歌形式。

莫恩默默合上云板，双呆滞。

尽在灵族待了足够的时间，可他绝望的文学储备以及审欣赏并不支持詩歌裁阅读与分析，这事一向是萨维斯的项。

作为知识渊博的王，写詩并从中分析历史事实都是轻松拿的小事。

他郑重地将事拜托给萨维斯，“亲的，给你了！”

还是制作炼金傀儡、改良厨师机、打理农場这事适合他，诗歌鉴赏这事并不在学习规划的范围里。

提泰的空閑时间不多，他早早向两人告别，此刻的档案馆只有他们两人以及一个年迈的、正在打瞌睡的理灵。

閑着也是闲着，莫恩向理灵咨询这里有什么地方不能去的，等会儿他会避开那里，去其他区域逛逛。

“没什么不能去的。”理灵平和地说，“不如说，这里的樹木都很迎你们的到来，地底灵的历史向每一位在前线奋斗的战士们展开。”

“您在这里多少年了？不会觉得很冷清吗？”莫恩不着急去闲逛，他想收集一分其他信息。

恩了镜，宽大的镜遮挡上半张脸，而整理顺的白胡则掩盖了半张脸。莫恩看不清他背后真实的面容，但从其他细节中能看到理员的年龄不小了。

年迈的灵陷回忆，他估算着时间，“大概两百年，在走遍大分的土地后，我终于回到了家园。这个世界并不辽阔，但它足够危险，也足够新奇，每时每刻都能发现新东西，将那些东西帶回来行研究，然后再应用到我们的新家园里，那是我大半时间里都在的事。”

后来他不再年轻，力降，力不足，就回到了家园，成为一名档案理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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