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午，刘耀文刚结束排练，喝时顺手打开手机，看见岑以禾回传的一张照片──场边的银杏树，叶金黄得刺。

【岑以禾】：先拍给你看看，免得等到你有空的时候落光了。

刘耀文看着讯息以及图，一边笑着回：「那我明天就去。」

那一瞬间，他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语气虽然平淡，却总能在心底沉寂很久。

隔天课，场边的银杏树，岑以禾正低着看书，耳边是场上篮球撞击地面的声音。偶尔有风过，金黄的叶片飘落在她书页上，她随手夹书里当书籤。

视线忽然被一片影遮住。

她抬，看见刘耀文穿着校服外、背着书包，额前的碎发被风稍微，呼间还带着跑步后的度。

「收工了？」说罢，神里还透一丝丝讶异。

「嗯，总算告一段落了。」他拨了拨被风的发丝。

「不忙？」她合上书，语气平淡。

「忙，但想先来这里。」他指了指银杏，「不然掉光就不好看了。」

她盯着他，角微微翘起：「那你要站多久？」

「看你愿意陪我多久。」他回得很快，像早就想好了。

这时场另一传来同学的喊声：「耀文──快过来打球！」

他只是抬手比了个「嘘」的手势，视线却没从她脸上移开。

岑以禾低，把书收包里，淡淡：「走吧，你不是还得回教室拿东西？」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教学楼的走廊上，傍晚的光从窗斜斜照来，把地面切成一格格金的方块。偶尔有同学迎面走过，或是探往外看。

「你最近是不是又上搜了？」岑以禾忽然问。

「嗯，宣传的时候会有。」刘耀文语气很平淡，但角馀光还是留意着经过的同学，像在确保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太显。

「那你有想过在学校被拍到的事吗？」她语气很轻，听不绪。

他顿了一，才说：「想过，所以我会小心。不是因为不想让别人知，而是我不想让你被议论。」

她看了他一，没有回话，只是把步伐放慢，让两人并肩走。

回到教室时，还有几个同学在收书包。

看到刘耀文，有人开玩笑地喊：「哎呦，我们的大明星回来啦！怎么样，首映有没有办法搞几张票让我们凑凑闹啊？」

「去去去。」他挥着手，示意同学不要继续八卦。「什么首映，八字都还没一撇。」

岑以禾在座位坐，从屉拿书本的时候，发现里面多了一包包。

「什么时候放的？」她抬看向不远正低收书的刘耀文，他没有看她，但耳尖微微泛红。

「早上，刚好路过。」他淡淡接了一句，把书包放到椅上。「最近天气冷，好好照顾自己。」

「嗯。」她应，随手将包放书包里。

「我等会得去团练，你回家时小心些，注意安全。」

「知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

「这待遇不是人人都有。」

那天傍晚，岑以禾留到很晚才从图书馆来，走廊里只剩零星几盏灯，光线比平时更柔和，也更安静。

刚转过楼梯，就看到刘耀文靠在教室门边，双手兜，像是已经等了一会儿。

「不是说要练舞吗？怎么会在这？」她放慢脚步。

「看到图书馆的灯还亮着，就猜你还在。」他语气很自然，但神里有不掩饰的专注。

她低低笑了声：「你猜得也太准了。」

「因为我熟。」他说得很轻，像怕声音太大惊扰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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