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到吧。」刘耀文轻声说着，虽然脸上早已看得倦意。

岑以禾望着他满脸倦容的意样，有些不好意思地回：「其实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没事，反正还有一时间。」他别过，低声的打着哈欠。

这一夜，舞台落幕，人散去，但心里某却仍喧闹着，彷彿节奏还在耳边震动，只是换了频率。

夜两，刘耀文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任凭化妆师拿着卸妆棉，在自己脸上摆着。

宋亚轩则是靠在沙发边，嘴里咬着泡麵的泡棉盖：「没想到你真的让她来了，我还以为你只是说说而已。」

「但事实证明，她来了啊。」刘耀文闭着，语气却格外轻松，「不讨厌，这是她的原话。」话说，角的那笑意是怎么也藏不住。

「还闹。」经纪人将闹鐘设为03:50，语气无：「凌晨四要起来化妆，别想赖床。」

「太残酷了！」他倒往沙发上一躺嘴，「但值了。」

团宿舍，一楼客厅灯光微暗。张真源拿着刚泡好的泡麵走过来，坐在刘耀文边。

「你回来这么久了还没洗澡，现在是恋脑在发作吗？」他一脸正经地戳了一句。

「什么恋脑。」刘耀文没好气地回他一，但嘴角忍不住上扬。

「你说她不讨厌这句，讲了几百次了吧。」张真源边吃边笑，「刚刚浩翔还说要剪个小短片，特写你那个偷笑表。」

「他敢放我就公开他打呼的影片。」

「打呼不是重，重是你笑得太夸张了，都不知谁是谁粉丝了。」张真源摇慨，「孩大了，不住囉。」

刘耀文懒得再应，抬手角，起准备上楼。

嘉祺刚换完衣服，手里拿着护肤雾走来：「可以在演唱会这么冷静的人不多，你可得好好珍惜。」

「安静，但不冷漠。」嘉祺语气慢条斯理，「她是少数那不靠近、不逃避的人。」

刘耀文愣了愣，轻声说：「她说过，如果是有人陪，她可以接受一些她原本不习惯的东西。」

「那你要继续陪她。」嘉祺拍拍他肩膀，「也要记得睡觉。」

摄影棚一隅，化妆师小心地帮刘耀文补遮瑕。

他闭着，脖上还掛着巾，从发滴来的珠过脸颊。

「耀文，三分鐘后拍妆容絮照，表清醒。」摄影导演提醒。

他，睁开，一气，然后弯起嘴角──那笑容与台上如一辙。

在镜前，他仍旧是那个光芒万丈的少年。

早上九半，岑以禾醒来时，窗外已是一片温柔的光。

手机躺在枕边，上的通知栏有一条讯息。

【刘耀文】a 05:12

「到家了吗？应该早该问的，我刚从摄影棚来。」

岑以禾盯着那个时间看了一会儿，然后才缓缓打字。

【岑以禾】a 09:33

「刚醒。你工作结束了？」

讯息发送后没多久，他就回了。

【刘耀文】a 09:34

一秒，一段影片了来。

画面里，张真源拿着一杯手摇饮，一边对镜笑：「嗨！早安，这是耀文最想在凌晨四喝到的珍珠茶，可惜他到第一个化妆，他只能喝蜂。」

接着镜一转，是刘耀文刚从沙发坐起、发炸成鸟巢的模样：「我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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